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杨过,“杨教主,你总不会以此为由,拖延不交功法吧?”
杨过淡然一笑:“杨某既已答应,自不会食言。”
“不过郭伯母所言也不无道理,大祭司一身是毒,杨某要如何相信这解药之中没有其他问题?”
黄蓉转头看向阿其那,目光锐利如刀:“大祭司,方才你阻止罗护法动武。”
“这么看来,你的解药,怕是不止解了罗护法的毒这么简单吧?”
阿其那脸色微变,随即笑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解药自然就是解药,还能有其他作用不成?”
黄蓉冷笑道:“那可未必。”
“妾身听闻大祭司手中还有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下在食物或药物中,服下后并不会立时作。”
“可一旦运功与人交手,便会真气滞涩,与常人无异。”
阿其那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面上却依旧镇定:“夫人说笑了,本座怎会做这等事?”
但他的细微反应,已落入黄蓉眼中。
黄蓉对着杨过递了个眼色,随即以传音入密之法对他道:“过儿,你仔细想想,这解药是他二人最大的依仗,怎会轻易交出?”
“以阿其那的阴狠,定然是在解药中做了手脚。”
“我观他方才神色,料想这解药之中,怕是真的被他掺了毒药。”
“姆拉克武功卓绝,若是你们服了解药,却又中了锁功散一类的毒药。”
“他在瞬息之间,便能取了你四人的性命。”
“届时不但功法归他所有,他还能趁机袭杀你们五人。”
“只怕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算计!”
杨过闻言,心头惊出一身冷汗,暗道侥幸。
幸亏郭伯母心思细密,看穿了阿其那的毒计。
否则今日真的服下这解药,中了锁功散,那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他们四人经脉被封,以姆拉克的武功要杀他们,当真如探囊取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