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杨过忽然探出手,对着桌上的茶盏轻轻一握。
便有数滴茶水飞入杨过掌心。
随即杨过食指与中指并作一指,在公孙止身上连点数下。
公孙止只觉数道阴寒真气瞬间侵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瞬间游走至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如被冰针刺入,奇寒彻骨。
“啊!”
公孙止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痛苦远胜方才黄药师那一指,不仅寒冷刺骨,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从骨髓深处传来。
“你……对老夫做了什么?”
公孙止咬着牙,强忍体内万蚁咬噬般痛痒,声音都在颤。
杨过淡淡道:“‘生死符’。”
“中了此符,每隔一个时辰便会作一次,初时只是麻痒,随着时间推移,痛苦会逐次倍增。”
“到最后,全身经脉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五脏六腑如被火燎冰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顿了顿,看着公孙止痛苦扭曲的面容,“公孙谷主若想少受些苦,最好从实招来。”
公孙止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衣衫。
他死死盯着杨过,眼中满是怨毒:“小畜生…你…你当真是狠毒!”
杨过不为所动:“与你相比,杨某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说着,杨过屈指一弹,又是一枚水滴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公孙止的腰间。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陡然从公孙止口中爆出来。
“公孙谷主,你说是不说?”
公孙止浑身抽搐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
他口中出嗬嗬的惨嚎,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样?”
杨过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这滋味,好受么?”
“再过片刻,这寒意便会侵入骨髓,届时,你会感觉全身经脉都像是被寒冰冻结,又像是被烈火灼烧。”
“一种会让你疼痛难当,一种会让你奇痒难耐!”
“这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你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你放心,你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