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拉克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阿其那,你莫不是被火烧糊涂了?”
“你我二人,一个是波斯国师,一个是大汗亲封的大祭司。”
“更是在英雄大会上设下杀局,害死了多少宋国豪杰?”
“如今却还要打着使节的旗号去襄阳?”
“郭靖黄蓉岂能容我们?”
“为何不容?”
阿其那反问,语气笃定,“国师,有道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这是汉人千古不变的规矩。”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襄阳城的方向,缓缓道:“只要打起大汗的使节仪仗,那代表的便是大蒙古国的体面与尊严。”
“郭靖镇守襄阳,乃是宋国柱石,他若是敢对使节下手,便是坏了两国邦交的规矩,届时不仅会招来天下人的唾骂,更会给大汗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
“加上汉人迂腐,最重名声气节,素来讲究礼仪,最重邦交体面。”
“绝不会做这种授人以柄的事。”
阿其那语气斩钉截铁,“届时,咱们便以‘和谈’为幌子,堂而皇之地进入襄阳城。”
“有大蒙古国使节的身份做庇护,他们就算心中恨极了咱们,也绝不敢对使节下手。”
“否则,便是坏了两国邦交的规矩,落人口实。”
“届时,国师只需以解药为筹码,向郭靖、杨过索要六脉神剑功法。”
“他们身中剧毒,又投鼠忌器,不敢伤了国师这位‘使节’。”
“那时,他们就只能乖乖将功法交出。”
姆拉克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阿其那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这个计策,确实毒辣。
宋国向来标榜礼仪之邦,对使节的身份极为看重。
蒙古使节的身份,就像是一道护身符,能让他们在襄阳城内畅行无阻。
郭靖、杨过就算恨得牙痒痒,也绝不敢轻易动手。
毕竟,他们一旦伤了他这位“使节”
,便是给了蒙古出兵的借口。
届时,必定会引得蒙古国起大军南下。。。。。。
解药,更是捏住了杨过、罗伊等人的命门。
而且,三日之期,足够他们从容布局。
可阿其那此人,实在是太过阴险,他依旧有些犹豫。
“国师,若是不愿,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