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并不是你师兄的转世身。”
达尔巴修习密宗教义,对转世之事深信不疑,“可是。。。。。。”
金轮法王回想起自己近来的领悟,已经确信世间一定有能影响他人心志的武功存在。
“当初,你不过是中了对方暗算,心境受到影响,才会相信他是你师兄。”
“你可曾见到他对师父持弟子之礼?”
达尔巴略一回忆,连连摇头,“这个倒是不曾见过!”
见他开始醒悟,金轮法王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
毕竟想要心境通达,达尔巴唯有靠自己。
顿了顿,金轮法王又继续交代,“为师此去,归期不定。”
“到时你若是想要离开,记得去找王爷辞行!”
“咚咚咚!”
达尔巴又重重磕头,
“师父保重!”
金轮法王点了点头,闭上双眼。
达尔巴默默退到一旁,看着师父苍白的脸色,心中又是担忧,又是自责。
若自己再强一些,或许就能为师父分忧了……
可是,连师父都败给了杨过,自己又算什么呢?
当夜,金轮法王稍微恢复后,便带着几名亲信,悄然离开了蒙古水寨,踏上了寻找传人的旅程。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留下一封书信,托付忽必烈照顾达尔巴。
而大帐内的忽必烈,看着金轮法王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金轮法王的离去,让他损失了一位顶尖高手。
但他也明白,强留一个心境动摇、内力受损的金轮法王,对眼前局面并无多大用处。
不如顺水推舟,卖他一个人情,日后或许还有用到他的地方。
“王爷,金轮法王已经走。”
阿其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忽必烈转过身,沉声道:“大祭司,明日便是姆拉克国师对阵罗伊的日子。”
“你觉得,姆拉克国师胜算如何?”
阿其那躬身道:“罗伊的‘无形剑气’虽强,但姆拉克国师对他知根知底,且闭关多年,修为早已今非昔比。”
“不出意外的话,姆拉克国师必胜无疑。”
“那就好。”
忽必烈点了点头,“杨过内力耗尽,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郭靖虽强,却也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