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怕是会凶险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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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襄阳城的灯火通明、暗流涌动不同,江北蒙古水寨的夜色,显得格外肃杀。
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忽必烈阴沉的脸庞。
金轮法王盘膝坐在帐内一侧,脸色灰败,气息微弱,显然还未从惨败中恢复过来。
帐内除了忽必烈与金轮法王,还有姆拉克、阿其那以及几名蒙古将领。
忽必烈的沉默,让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帐内回荡。
“国师,今日一战,你……”
忽必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金轮法王缓缓睁开眼,脸上没有丝毫辩解,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落寞:“王爷,老衲无能,败于杨过之手,让王爷失望了。”
“失望?”
忽必烈苦笑一声,“本王对你寄予厚望,是希望你能击败杨过,震慑宋国武林。”
“可你呢?”
“你不该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什么‘心服口服’啊!”
“你可知,你这番话,会让我蒙古的士气,跌落了多少?”
金轮法王沉默不语。
今日一战,他确实心服口服。
他苦修一甲子,最终败在一个比他年轻数十岁的后辈手中。
杨过的武学境界,尤其是最后那一剑“至情之剑”
,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
。
“王爷,”
姆拉克缓缓开口,打破了帐内的沉默,“金轮法王今日虽败,但也并非毫无收获。”
“杨过那最后一剑,确实玄妙无穷,连老衲都为之侧目。”
“法王能与这样的对手交手,虽败犹荣。”
忽必烈瞥了姆拉克一眼,语气稍缓:“本王知道国师你已尽力。”
他再看向金轮法王,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国师,你的伤势如何了?”
金轮法王缓缓道:“内腑受震,经脉有损,需调养数月方可恢复。”
“短时间内……怕是无法与人动手了。”
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话锋一转,道:“杨过能胜你,不过是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