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更是出手化解了我的寒毒,这份恩情,我不能不记。”
“更重要的是,宋国人好讲君子之风,即便与我有怨,也绝不会暗地里耍阴招。”
白少峰听得目瞪口呆:“叔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您想……投靠宋国?”
“投靠?算不上。”
白万剑摇了摇头,“我雪山派世代居于天山,从不参与江湖纷争,更不会投靠任何一方势力。”
“只是眼下局势凶险,蒙古水寨看似安全,实则危机四伏。”
“你想想,敬亭到底是被何人所毒?”
“为何偏偏在他被救回来之后出事?”
“若敬亭之死真是蒙古人所为,咱们留在水寨,岂不是羊入虎口?”
白少峰脸色一白:“叔父,您是说……兄长的死,与蒙古人有关?”
“不好说,但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白万剑沉声道,“当初雪山派不愿听命于他们,他们便用敬亭来要挟我。”
“如今敬亭已死,咱们若想离开,便再也没有顾忌。”
“最重要的是,万一敬亭之死真是蒙古人所为,那我与忽必烈就是生死仇敌。”
“咱们继续留在水寨,一旦他们心存歹念,咱们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白少峰心中一寒,他从未想过这一层。
先前他只觉得蒙古势力强大,叔父想要报杀子之仇,跟着忽必烈能有更多便利之处。
却忽略了蒙古一方内部倾轧,麾下高手各怀鬼胎。
忽必烈看似礼贤下士,实则手段狠辣。
如今白万剑重伤,雪山派利用价值大减,自己一行确实处境堪忧。
再说,对方又怎能容得下与自己有杀子之仇的敌人。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咱们该去哪里?”
“去襄阳。”
白万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咱们跟随宋国水师去襄阳,暂时避开蒙古人的威胁。”
“襄阳城有郭靖、黄蓉等人镇守,还有众多宋国武林高手,即便蒙古人想对咱们动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更重要的是,到了襄阳,咱们才能有机会查清敬亭的真正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