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四面皆有重兵把守,各有防御重点,中枢区域与回回炮所在更是守卫严密,叛僧的驻扎地也已确认。
想要突破这样的防御,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寻找对方的薄弱环节。
“看来硬攻是行不通的,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孟珙沉声道,“而且,必须先想办法牵制住那些大轮寺叛僧,否则他们一旦组成大阵,咱们很难抵挡。”
公孙清点了点头:“教主说会派高手过来支援我们,或许等支援到了,咱们就能有更多胜算。”
孟珙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希望师父派来的高手能尽快赶到,现在的情况,多一分助力,便多一分胜算。”
。。。。。。
夜幕下的襄阳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激荡,只余汉江涛声拍岸。
郭府书房内的烛火早已熄灭,而城西明教据点的一处僻静院落中,却依旧亮着微光。
杨过负手立于院中,仰望着被薄云遮掩的朦胧月色,白日擂台上的刀光剑影……
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飞掠过。
他心知,英雄大会已至最关键处,任何一步行差踏错,都可能满盘皆输。
江北的孟珙、水下的木箱、潜伏的张宏范舰队,乃至这襄阳城内的人心向背,皆系于此后数日的博弈。
“龙儿,”
他轻声唤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白万剑此人剑法诡谲,心性坚韧,非是易与之辈。”
小龙女从屋内走出,将一件薄披风轻轻搭在杨过肩上,清冷的眸子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过儿,你何时也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了?”
“我正想借他‘寒冰诀’磨砺一番,看孰高孰低。况且。。。”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你不是常说,我的轻功,天下能及者寥寥么?”
杨过握住她微凉的手,心中一暖,担忧稍减,笑道:“是了,是我多虑了。”
“我的龙儿,早已不是当年古墓中不谙世事的少女了。”
他想起小龙女这些年随自己经历风浪,武功见识早已不可同日而语,那份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让她足以面对任何挑战。
“不过,白万剑之事尚在其次。”
杨过话锋一转,神色复又凝重,“我忧心的是江北。”
“孟珙虽有勇有谋,公孙清亦是少有的智者。”
“但蒙古水寨内,普布与那十二名大轮寺叛僧若真结成‘金刚伏魔大阵’,绝非他们所能应对。”
“强攻之下,只怕教众会伤亡惨重,若因此牵动大局,我等便是有心杀贼,也无力回天了。”
小龙女微微颔:“我观你今日打量老顽童的目光有异。”
“你可是想到了周伯通与清灵子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