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也沉声道:“此獠危害甚大,若能除之,的确是一大幸事。”
“只是江北乃蒙古势力范围,风险极大,你们行动时务必要小心。”
杨过见郭靖黄蓉均表支持,心中一定,道:“郭伯伯郭伯母放心,罗伊与公孙清皆是经验丰富之辈。”
“我已命他们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绝不强求。”
然而,就在杨过话音刚落不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朱猛一脸风尘仆仆地快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沮丧与焦急。
“教主!”
朱猛来不及喘匀气息,急声道,“刚接到江北飞鸽传书,刘秉忠一行,已在一个时辰之前,离开军营,向北疾驰而去!”
“罗伊长老他们……慢了一步,扑了个空!”
“什么?!”
杨过眉头瞬间紧锁,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让这条大鱼从眼前溜走,实在可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望,沉声道:“通知罗伊,计划取消,所有人立刻撤回南岸!”
“是!”
朱猛领命,匆匆而去。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刘秉忠的提前离开,说明此人谨慎到了极点,也意味着蒙古方面的计划可能已经部署完毕,只待动。
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与此同时,江北蒙古水寨,公孙止的营帐内。
帐中酒气弥漫,公孙止正与阿其那对坐饮酒。
得到了忽必烈功成之后裂土封侯的承诺,公孙止心中一片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位极人臣、风光无限的前景。
他举杯向阿其那示意,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大祭司,今日王爷将此重任交予你我二人,可见信任之深!”
“待大事一成,那时你我便是开国功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公孙止仰头饮尽杯中酒,畅快笑道。
阿其那笼罩在黑袍下的身躯微微晃动,出几声嘶哑低沉的笑声。
他举起酒杯,黑袍下露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与公孙止对饮一杯,算是回应。
“王爷雄才大略,自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公孙止志得意满,又为自己和阿其那斟满酒,“来,为大计成功,你我共饮此杯!”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却又各怀心思。
酒过数巡,公孙止压低声音,道:“大祭司,王爷令我等在大会落幕,宋人最为松懈之时动。”
“关于这最后一场‘盛宴’的具体安排,不知大祭司还有何需要补充?”
“届时,你的‘宝贝们’如何进场,又该如何确保万无一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