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影疾射而来,掌风凌厉,直取灰衣汉子后心。
灰衣汉子暗道不好,急忙转身格挡,双掌相交,只觉一股浑厚的内力涌来,震得他经脉寸断,体内气血翻涌。
他抬头一看,只见来人面如冠玉,身着青衫,正是杨过。
“杨过?”
灰衣汉子大惊失色。
杨过身形一晃,指尖点向他的背心大穴。
灰衣汉子躲闪不及,被点中穴道,瘫倒在地。
“说,是谁派你来的?”
杨过厉声问道。
灰衣汉子咬紧牙关,一言不。
这时,郭靖与黄蓉也闻讯赶来,见地上躺着两名受伤的丐帮弟子,以及被点倒的灰衣汉子,便知生了何事。
“过儿,审得如何了?”
郭靖问道。
杨过摇头:“此人嘴硬得很,不肯招供。”
郭靖怒喝一声,“敢在襄阳城内挑拨离间,当真是胆大包天!”
杨过对黄蓉道:“郭伯母,此人交给你了,想必你有办法让他开口。”
“我与龙儿再到其他地方去巡视一番!”
黄蓉点头:“放心吧。”
她转头对丐帮弟子道,“将他带回丐帮分舵,好生看管。”
待丐帮弟子押走灰衣汉子后,郭靖忧心忡忡道:“这只是其中一个细作,恐怕城内还有不少。”
“若是他们四处挑唆,定会引起大乱。”
杨过道:“事不宜迟,咱们分头行动,去各大客栈巡查,一旦现有人挑拨离间,立刻拿下。”
“另外,让丐帮弟子加强巡逻,密切关注各门派的动向。”
“好。”
郭靖与黄蓉点头应允,四人当即分头行事。
然而,蒙古细作早已散布在襄阳城的各个角落,挑唆之事此起彼伏。
不到半日功夫,城内便爆了数场冲突。
悦来客栈内,忽然被一声怒喝打破了平静。
黄沙帮弟子将点苍派掌旗使死死按在酒缸里,手中的剑鞘敲得缸沿砰砰作响:“快说!是不是你们偷了我派的镇山之宝玄冰符?”
掌旗使挣扎着抬起头,酒水顺着络腮胡往下淌:“放你娘的屁!”
“上月你们在浔阳抢了我们的茶马商队,当我不知道吗?”
角落里一个穿灰衣的汉子突然拍案而起:“诸位英雄息怒,这定是明教栽赃嫁祸的诡计!”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明教最擅长挑拨离间,去年就曾在临安等地犯下不少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