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杨过匆匆赶回,见赵德柱已到,上前拱手见礼:“老爵爷。”
“这位便是杨教主吧!”
赵德柱起身回礼:“杨教主,久仰大名。”
他听过不少杨过的事迹,今日一见,见他虽年轻,却气度沉稳,不由暗暗点头。
杨过笑道:“老爵爷谬赞。说来惭愧,本该亲自出城迎接,却因些琐事耽搁了。”
赵德柱摆手:“杨教主事务繁忙,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众人重新落座,杨过将藏书阁失火之事简略地给赵德柱说了一遍。
赵德柱眉头微皱:“这位老顽童,可是指点逸尘武艺的那位?”
“正是他!”
“这人老夫也有所耳闻,倒是个率直的性子!”
郭靖点头:“周大哥虽有些胡闹,但他心思却是不坏!”
正说着,周伯通从外面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杨过,赵老头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赵德柱见他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不少烟熏后的炭黑,不由皱眉。
郭靖连忙介绍:“老爵爷,这位便是周伯通,周大哥。”
周伯通瞪了赵德柱一眼:“喂,我就是来问问,你家小子拜我为师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逸尘闻言,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赵德柱却是一愣:“周前辈要收逸尘为徒?”
“正是!”
周伯通拍着胸脯,“我看这小子根骨不错,就是性子太闷,跟着我学几年,保管他变得活泼开朗。”
赵德柱沉吟片刻,他知道周伯通的名号,也知晓他的武功高深,若能得他指点,对赵逸尘而言自然是好事。
只是他素来注重礼法,周伯通的性子实在太过跳脱,难免有些犹豫。
杨过见状,笑道:“老爵爷,老顽童的武功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赵公子若能得他指点,必定受益良多!”
“至于性子,多些活泼也并非坏事。”
赵德柱看了看赵逸尘,见他虽面露难色,却并无抵触之意,便点头道:“既然周前辈肯赐教,那老夫便多谢了。”
“逸尘,还不上前拜师?”
赵逸尘连忙上前,对着周伯通深深一揖,随后跪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赵逸尘,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