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宋国宰相吴潜求见。”
一名侍卫在帐外低声禀报。
忽必烈眉头一挑,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深更半夜来见本王,看来咱们的吴相是走投无路了。”
“带他进来吧!”
当吴潜被引入帐中时,忽必烈已经换上了一副热情的面孔:“吴相深夜造访,必有要事!”
“快请坐!”
吴潜摘下斗篷,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忽必烈深深一揖:“王爷,老夫冒昧打扰,实是有性命攸关之事相求。”
忽必烈示意侍卫退下,亲自为吴潜斟了一杯马奶酒:“吴相但说无妨。”
吴潜接过酒杯,手却抖得几乎拿不稳。
他一饮而尽,这才稍稍镇定:“王爷,宋国皇帝已下旨罢免了老夫的相位,改由贾似道全权接任。”
“杨过等人必定不会放过老夫。。。。。。”
忽必烈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露出同情之色:“吴相为宋国鞠躬尽瘁,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啊!”
“王爷明鉴。”
吴潜声音颤抖。
“老夫此番前来,是想。。。是想求王爷庇护。”
“老夫愿效犬马之劳,助王爷成就大业!”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出轻微的噼啪声。
忽必烈缓缓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似在权衡利弊。
“吴相,”
忽必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本王很欣赏你的才干,也理解你此刻的处境。”
“但你可知道,若本王此时收留你,会引怎样的后果?”
吴潜额头渗出冷汗:“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身为蒙古使节,若公然收留宋国宰相,无异于向宋国宣战。”
忽必烈直视吴潜,“眼下时机尚未成熟,大汗在西方的战事还未结束,此时不宜与宋国全面开战。”
吴潜面如死灰,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王爷,老夫。。。老夫只求一条生路!”
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伸手扶住吴潜:“吴相不必如此。”
“本王虽不能公然收留你,但吴相往日对蒙古国的友谊,本王铭记在心。”
“本王会安排人护送你渡江北上,只要到了蒙古国境内,吴相的安全自然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