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军卫的车子从他面前绝尘而去。
朱禀急得两眼黑,差点晕死过去。
堂屋,钟静怡缓缓跪坐在地,嘴里还在念叨:“杀人偿命,杀人偿命,倒是让我偿命,为什么是我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儿子……”
这正是朱军卫最高明的地方。
他本可以直接送她进去。
偏偏要让她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受尽世人冷眼唾骂,坐在审判席上接受法律和世人的审判,以一种世人最不耻的方式结束生命。
……
大约是药物奏效,姜小涯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五点多。
方知屿已经醒了,正在洗手间轻手轻脚的洗漱,听到动静,从浴室探出头:“吵到你了?”
姜小涯摇头:“睡够了。”
她正准备起身,感觉腿有些重,这才想起来,腿上还打着石膏。
方知屿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道:“我扶你。”
姜小涯把腿放下地,一瘸一拐去了厕所。
方知屿在外头等她,见到她出来,忙上前把人搀扶到床上。
姜小涯看着笨重的脚,嘟囔道:“不是没折吗,怎么还打石膏。”
方知屿在一旁开口:“骨裂了,不打石膏,以后长歪了,你就是瘸腿姑娘。”
姜小涯:“……”
一天天就知道吓唬人。
姜小涯坐回床上,看着笨重的腿,忽然抬头看向方知屿:“你说,现在上京想让我死的人有多少?”
方知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