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把眼神从锦鲤身上挪开,看着阿箬,淡淡的问:“他有没有说是什么大事?”
阿箬摇摇头,“没有,但他人眼下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哼!”
如懿把鱼食罐子递给阿箬,又用帕子擦了擦手,“装神弄鬼!”
阿箬试探道:“那奴婢赶他走?”
“不必,”
如懿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既然他这么费尽心思想见本宫,那就见见吧,不过。。。。。。他是什么来路?”
阿箬赶紧回道:“他叫江与彬,听说和淑妃是同乡,但先前他去了镂月开云一趟,只得了一百两赏银,淑妃再也没有见过他,如今淑妃最看重的太医,还是沈初,这江与彬应该是瞧着自己靠不上淑妃,这才来投奔您的。。。。。。”
“淑妃。。。。。。”
如懿眼中全是晦暗,“昔年她只不过是苏绿筠身边的一条狗,如今竟然也能和本宫平起平坐了,算了。。。。。。把人带进来吧,本宫倒要瞧瞧这个江与彬卖的是什么关子!”
“是。”
阿箬福了福身,然后离开。
“微臣参见娴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如懿没叫江与彬起,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抬起头来。”
江与彬非常顺从的抬头,眼睛盯着娴妃衣摆上的绣纹,半点动作都没有。
而如懿把人打量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这才淡淡的问:“你非要见本宫,到底所为何事?”
江与彬这才抬起眼皮和如懿对视,“娘娘,事关重大,请您屏退左右!”
如懿挑了挑眉,她看出了江与彬眼底的郑重,有些好笑,但她还是给了阿箬一个眼神。
阿箬微微点头,然后把周围的宫人都赶了下去,自己却没动弹。
江与彬瞧见阿箬,脸上难免带了点犹豫。
如懿轻轻笑了笑,“无妨,她是本宫的心腹,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江与彬:“是。”
“不过。。。。。。”
如懿脸上的笑变了个味道,带了点杀意出来,“江与彬,你要是敢耍本宫,那太医院死个把太医,也不是什么难事,明白吗?”
“娘娘息怒!”
江与彬赶紧开口:“微臣绝不敢戏弄娘娘,确实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回禀您!!!”
“那就好,”
如懿脸上的杀意收了起来,“说吧。”
“是,”
江与彬咽了咽口水,连头上渗出来的冷汗都不敢擦,“回禀娘娘,微臣无意之中,看到了温裕太后的脉案,察觉其中有些许蹊跷,又费尽心思去看了温裕太后曾经喝过的药渣,这才现,温裕太后。。。。。。她不是病重而亡,而是。。。。。。而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