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诸英语气平静无波:“皇上息怒,臣妾遵贵妃的吩咐,对章佳常在的饮食起居仔细又仔细,小厨房但凡是给章佳常在弄的饮食,臣妾都是派可心盯着的,绝对不会有错漏。”
前边两个都在推脱,谢绫低着头,默默来了一句:“皇上息怒。”
然后再没有下文。
毕竟她虽然有宫权,可只是些边边角角,宫权几乎是高曦月和富察诸英平分,她手里能落下点什么?
压根没有多少东西,所以章佳氏小产,和谢绫无关。
就算弘历暴怒,那也和她无关。
高曦月攥着大部分重要有油水的宫权,隐隐压富察诸英一头,章佳氏的龙胎该她照看,所以高曦月请罪是应该的。
富察诸英就更简单了,她是景阳宫的主位,章佳氏又住在景阳宫,那章佳氏的龙胎没保住,她也有责任,
至于谢绫嘛,做做样子就得了,总归弘历这火气又不是冲着自己的,谢绫无所谓的很。
而弘历也确实没有冲着谢绫火,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高曦月和富察诸英,“那章佳氏是怎么小产的?”
高曦月和富察诸英的脸色瞬间一白,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富察琅嬅叹了口气,主动出声:“皇上,不如让太医仔细瞧瞧章佳常在的住处,还有饮食,若是现了问题,那就是有人蓄意谋害,可要是没有问题。。。。。。”
富察琅嬅这话成功引火烧身,弘历偏头直勾勾的盯着富察琅嬅,眼底全是不信任。
宫里的皇嗣接连出事,她这个皇后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更别说皇嗣接连受损,就是富察琅嬅嫌疑最大。
毕竟富察琅嬅有“前科”
,当初她为了算计淑妃,都能对金玉妍下手。
那如今为了永琏和永琪的地位,难保不是她在算计自己的子嗣。
就在弘历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嫔妃堆里突然出现一声惊呼:“小主!小主你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瞧见仪贵人瘫软在地,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她的贴身宫女正抱着仪贵人哭喊。
瞧见这一幕,弘历瞬间坐直身子,脸色难看的要命。
而富察琅嬅脸都绿了,怎么章佳氏的事情还没掰扯完,仪贵人又出事了?
顾不得许多,富察琅嬅赶紧起身,“快!齐太医,赶紧去瞧瞧仪贵人怎么了!!!”
“是!”
齐汝连滚带爬的到了仪贵人跟前,顾不得许多,他用帕子垫着仪贵人的手腕,然后就在地上开始诊脉。
越诊他的手越哆嗦,越诊他的脸越白。
诊到最后,齐汝看向弘历,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禀:“皇上,仪贵人有孕一个多月了,可。。。。。。可小主受到惊吓,心神震荡,怕。。。。。。怕是要。。。。。。要小产了。。。。。。”
“什么?”
弘历唰的一下起身,不可置信的盯着齐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齐汝也很绝望啊,他能咋办?
仪贵人的脉象就是这个样子,他还能胡说什么?
但面对一天失去两个孩子的皇帝,齐汝半分辩解都没有,只会不住的磕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