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画饼,只要秦嬷嬷没有坏心,那谢绫肯定会很大方,可要是有坏心,那谢绫也能让她生不如死,全家陪葬!
听见这话,秦嬷嬷抬眼,瞧着谢绫目光温和,语气诚恳,并无轻视怠慢之意,心中稍稍放松了点。
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在苏格格那儿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如今又被指来伺候眼前这位新有孕的谢格格,虽然不知道将来如何,但至少眼前这位对自己的态度还成。
可当初那位苏格格也这么诚恳过,后来不也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谋害主子的罪名扣过来了?
还甲鱼的味道?
甲鱼你个头啊!
那明明是老鸭肉还有鲍鱼混合炖出来的药膳,可苏格格偏生说那是甲鱼。
有病吧!!!
她一个专门照看孕妇的老奴才,会不知道孕妇不能吃甲鱼这种事?
再怎么癫,她也绝对不会给苏格格炖甲鱼做的药膳的,可偏生人家自己分不清楚甲鱼和老鸭鲍鱼的味道,非要说是甲鱼,那她能怎么办?
秦嬷嬷当时真的很绝望,她曾经据理力争过,提议实在不行就把府上的太医和府医都叫过来,看看到底是甲鱼还是老鸭鲍鱼。
可人家苏格格说得维护福晋的脸面,不能闹大。
有病吧!!!
你不想闹大就能冤枉我?
天杀的!!!
秦嬷嬷也是开了眼了,竟然还有这种蠢货主子?
不过事后秦嬷嬷也想明白了,苏格格是既不想得罪福晋,又看自己不顺眼,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好”
法子,逼自己离开。
好好好!
这么搞是吧?
秦嬷嬷怒了一下然后再怒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能怎么办?
人家是主子,她只是一个奴才,虽然是从王爷福晋那走出来的,可终究还是个奴才,她能和人家苏格格计较?
原本秦嬷嬷想的是照看苏格格平安生产,她也能功成身退,然后再回正院。
现在好了,有这么一出,她再留在苏格格身边,最后只能是个死,所以才有了烫伤那一出。
有一说一,那是真疼啊!
可相比起自己的命来说,也不算什么。
恨吗?
当然是恨的!
毕竟好端端的背了黑锅,她咋能咽的下这口气?
生气吗?
也是生气的,但她也没办法。
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可峰回路转,竟然还能再有这么个机会。
不论这位谢格格到底有什么心思,但只要自己照看她平安生产,那就还有出路。
将来不论是留在谢格格身边,还是回了正院再谋出路,都有希望。
所以秦嬷嬷现在很是激动,但她面上稳得住,“格格客气了,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保全您和腹中的孩子!”
“我信嬷嬷,”
谢绫顺手拍了拍秦嬷嬷没伤的那只手,“瞧我,一时激动竟然给忘了嬷嬷的手还伤着,海棠!快去我妆台屉子里把那盒烫伤膏取来。”
“是。”
海棠很快把东西取来,递给谢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