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盈风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皇上至今没有指示,也没有当即定了甄远道的罪,嫔妾打听到,那位弹劾甄远道的言官,可是当庭呈递了证据,可皇上只是按下不提,嫔妾倒是有些看不清楚皇上到底想做什么了。”
很奇怪,按理说证据确凿的话,那当即处置了甄远道不就成了?
可皇帝只是让甄远道下狱,还吩咐人去细查,这和她打听来的消息对不上,所以吕盈风才会疑惑。
“无妨,”
谢绫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皇上怎么处置甄远道,都和咱们无关,不过你最好离承乾宫远点,不为旁的,只是因为承乾宫如今还有一个甄玉娆。。。。。。”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吕盈风在听明白谢绫的潜台词后,震惊的瞪大双眼。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瑾妃的神色,觉人家根本没有说笑的意思,心头震惊的同时,也没忘了应下,“嫔妾知道了,娘娘放心,嫔妾不会去招惹旁人的。”
说到这,吕盈风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娘娘,嫔妾听您的意思,皇上看上了甄玉娆?”
这可太令人震惊了,要是皇帝真的看上了甄玉娆,那岂不是先前留甄玉娆在宫里陪伴莞妃的时候,皇帝就已经下了决定?
吕盈风简直不敢细想,若是皇帝真的在见甄玉娆第一面的时候就看上了,那留甄玉娆在宫里这么久,不是为了陪伴莞妃,而是为了皇帝有机可乘?
这都是什么黑心肝的行为啊?
还有,吕盈风才想起来,年前的时候就听说甄玉娆的未婚夫摔下了马,过了年没多久人就没了,之后就是退婚。。。。。。
嘶。。。。。。
不能细想!不能细想!
谁知道那位骁骑参领是不是狠心的人。。。。。。
“不然你以为呢?”
谢绫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吕盈风,“新人新鲜,皇上在兴头上,或许甄远道的事就不是事了。”
这话几乎可以说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吕盈风听后愣了愣,随即神色郑重的点头,“嫔妾明白。”
“嗯。”
谢绫适时面露疲倦,然后端茶送客。
吕盈风非常识趣的起身,“嫔妾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等人离开后,知书收回自己的视线,“娘娘,皇上真的会看在甄玉娆的面子上,饶恕甄远道吗?”
“或许吧,”
谢绫漫不经心的放下茶盏,“不过皇上就算能饶恕甄远道,恐怕也不会保留他的官职,只会饶他一命罢了。”
“能留住性命,已经是甄远道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识画笑眯眯的接了一句,“私纳罪臣之女,这是在打皇上的脸,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也正常。”
旁的罪名倒还是有辩解的余地,可甄远道这都是做的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