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人惊诧的事情确实有一件,果郡王不年不节的往宫里送了个礼物,那个礼物还是个美人。。。。。。
“妹妹在养病不知道,那位江答应确实是个美人,”
冯若昭漫不经心的下了一个棋子,“哎呀,果郡王确实好眼光,就连我瞧见那个江答应都颇为心动,更别提皇上了。”
谢绫笑了笑,抬手下子,“姐姐真是会留意这些不该留意的,那位江答应姐姐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毕竟是果郡王府的人,皇上对果郡王的态度暧昧,从他府上出来的人,到底有隐患。”
也就是对着敬妃,谢绫才会说这种话,换一个人来,她绝对不会多嘴。
而吕盈风向来都是以谢绫马是瞻,她不接触的人,吕盈风从来不会去结交。
可敬妃就不一定了,这种老好人的性格,保不准瞧着江采苹可怜,就要凑上去接近。
谢绫实在是不想瞧着敬妃找死,所以才多嘴说一句。
“放心,我知道分寸,”
冯若昭的笑意更深,心里还有点暖暖的,“我不会和这么麻烦的人扯上关系,毕竟皇上对那些王爷的态度。。。。。。”
冯若昭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提这些了,我今个来,是因为听了一桩趣事,所以来和你分享一下。”
“什么趣事?”
谢绫挑眉,显然是来了兴致,这宫里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趣事?
“是宫外,”
冯若昭笑的意味深长,“莞妃的那个妹妹,定的不是骁骑参领家的嫡次子吗?可昨个这位出去赛马,不小心从马上跌了下来,然后突高热,太医去了都束手无策,恐怕骁骑参领家,要预备后事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谢绫听明白了,她笑了笑,“马上就是年下了,怎么就出了这种晦气事?骁骑参领都不好好约束子嗣?”
“谁知道呢,”
冯若昭落子,漫不经心的开口:“兴许是意外,兴许是人为,谁都说不准的事,不过要是这位保不住命,那咱们可就有看头了。”
“姐姐也能猜到?”
谢绫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当然!”
冯若撇了撇嘴,“皇上的心思,旁人看不出来,我这种潜邸老人,当然能看出些许端倪来,眼下甄玉娆才在宫里待了一个月,可骁骑参领家的嫡次子突然出事,保不住人家也有什么门路,所以啊,甄氏姐妹,是逃不掉入宫喽。。。。。。”
好好的女子,要入宫伺候老皇帝,冯若昭看着都有些唏嘘。
只不过从甄玉娆入宫都一个月了,还没消息要上位,那人家就没有成为嫔妃这个心思。
可惜定亲的人出了事,甄玉娆恐怕不肯也得肯了。
要知道皇帝的耐心可没有多少,翻过年,要是还没个结果,那恐怕就要出事了。
不过这和自己无关,她今个来瑾妃这,就是想八卦八卦,毕竟这种破事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