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
小元子顿了顿,瞧着主子没有旁的事,干脆利落的退下。
这些事了结,识画缓缓开口:“小主,现在不只富察贵人苦练冰嬉,就连安贵人也在练这个,咱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
当然是要不要给这两个人找点事,又或者只给安贵人找事。
这些话就算识画不说,谢绫也能猜到,“别作死,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龙胎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旁的是非不要去招惹,富察贵人不好对付,可安贵人未必好对付,她背后有皇后,做点手脚得不偿失。”
曹琴默和沈眉庄那是赶巧了,也是谢绫先前一早就定下来的路子,所以做了也就做了。
可现在富察佩筠和安陵容只想着争宠,谢绫也没必要见一个毁一个,更何况富察一族没有那么好对付,她现在根基尚浅,若是动了富察佩筠,保不住哪里就会露破绽,还是算了。
至于安陵容就更不用说了,她若是能苦练冰嬉,那背后一定有皇后撑腰,谢绫现在对上皇后更是没有胜算,她有病才会去破坏安陵容的这次争宠。
所以这二人只要不来招惹她,那谢绫也没必要对她们动手。
“奴婢明白了。”
识画点点头,算是应下。
其实她也就是顺嘴那么一提,毕竟瞧着主子先前那架势,是想什么都插上一脚,万一现在也想在富察贵人和安贵人身上掺和怎么办?
所以识画才张口提的这些,若是主子需要,那她当然是听命行事,可若是主子不需要,那她也无所谓。
跳过这个话题,谢绫手抚上肚子,“我这也快八个月了,敬妃娘娘已经请示过皇后,额娘应该会入宫,眼下该收拾的都收拾起来,还有稳婆和乳母,都得物色,虽说内务府那已经预备了几个,可我不放心,你们再去细查查,若是有问题,那到紧要关头会坏大事。”
“这个奴婢明白,”
知书赶紧开口:“奴婢一早便把屋子收拾出来了,至于稳婆和乳母,刘嬷嬷物色了两个,都插在内务府预备的人里头,到时候小主挑出来用便是,事关重大,奴婢早早的就查了这些人,嬷嬷挑的人一家老小都在小主母家手里攥着,她们不敢起什么歪心思,至于内务府预备的其她人,皇后安插了两个稳婆,一个乳母,齐妃安插了一个乳母,剩下的瞧着是好的,可奴婢总觉得还是稳妥些比较好。。。。。。”
皇后做的这些破事,知书听着都膈应,主子有孕这些日子,她算是见识了皇后的“手段”
,什么脏的臭的都往主子跟前送,当真是“贤惠”
!
一早圆明园的那个琉萄,回宫之后敬妃不知道挡下多少脏东西,就这还被人钻了空子,杏仁酥变成桃仁酥,这都是拜皇后所赐。
现在让知书说这满宫里的主子她最不待见谁,那非皇后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