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惑,已经盘旋在谢绫脑子里许久了,趁着永瑢现在清醒过来,她非得问个水落石出不行。
若是单纯是个意外,那谢绫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可若不是
谢绫的眼睛眯起来,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好大儿。
永瑢
永瑢表示自己汗流浃背,“额额娘额娘啊,这您缓缓,儿臣才醒过来啊”
“是啊,”
谢绫扯出一个假笑来,“额娘当然知道你才醒过来,否则额娘就已经动手了!知子莫若母,你最好老实交代!”
永瑢张了张嘴,瞧见谢绫面色不善,最后还是选择乖乖听话,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额娘啊,您听我慢慢说”
“不着急,”
谢绫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慢慢说,额娘有的是时间。”
好好好,这是准备秋后算账了!
永瑢后背又是出了一层汗,但还是乖乖听话,“额娘,先说好,您别激动啊!”
“不激动,”
谢绫面带笑容,“额娘激动什么?谁不知道,额娘最是和善了”
这话一出,永瑢额头上也渗出汗来,额娘这话骗骗皇阿玛还有其她娘娘还成,但这话可骗不了他这个亲儿子。
也就是三哥这个憨憨孝子之心迷了眼,这才觉得额娘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但永瑢自打懂事后,瞧见额娘是如何雷厉风行的处置九弟永璇生母的时候,他就知道,额娘要是没有心机手腕,也坐不到贵妃的位置,更不可能保住自己和三哥。
所以现在瞧着额娘“无比和善”
的笑容,永瑢觉得自己恐怕命不久矣了
干笑两声后,永瑢难得正了正神色,“额娘,儿臣也大了,自然不像从前一样没眼色,这次五哥叫我们来他这闲聊,其实就是个意外,但在察觉那些点心有问题之后,儿臣还是吃了下去。”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谢绫的脸色还是瞬间阴沉下来,“为什么?额娘生你养你一场,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拿命来作死的?知不知道太医说你中毒的时候额娘有多着急?”
太气人了!
谢绫现在恨不得拿鸡毛掸子狠狠给这个倒霉孩子来一下,但瞧见永瑢惨白虚弱的脸色,还是心软了,“所以到底为什么?”
永瑢抿了抿嘴,“额娘,虽然您身居贵妃之位,独掌六宫,但儿臣还是能察觉出,近来皇阿玛对咱们母子三人的态度,有些不大对”
听见这话,谢绫心头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永瑢。
而永瑢笑的很无奈,“儿臣虽然在阿哥所,但也能听见前朝的风声不大对,三哥心性淳厚,压根瞧不出来这中间的凶险,而皇阿玛此时行捧杀之举,若不想法子赶紧周旋,恐怕来日咱们母子三人都要遭殃”
永瑢一直觑着额娘的神色,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接着往下说:“而后宫,额娘,不是儿臣擅作主张,而是皇额娘和慧娘娘是生死仇人,这中间全靠额娘您做缓冲,皇阿玛不是不想把宫权交给旁人,而是他没办法,底下人靠不住,上头人打成一片,皇阿玛也怕五哥和八弟出事,所以这个宫权必定得额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