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荧点点头,“从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以后,天理便陷入了沉睡,没有了声息…”
」
「“不久之前,你应该也见证了水神自毁神座的事吧?”
」
「“如此辱没『规则』的行为,天空岛却没有任何动作…也可以视作一种佐证。”
」
「“然而天理必将苏醒…只是我们还不清楚契机是什么,也不清楚理由会是什么。”
」
「“你很恨天理吗?”
空问。」
「“算是吧。”
荧不是很确定地说。」
「“你看啊,就像卡利贝尔,他是那么的单纯,和此处他内心世界的空间一样,简单而又平静。”
」
「“就连他作为丘丘人时,摘下面具后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也无法污染他的精神。”
」
「“有些人即便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能够治愈他人…”
」
「“可又是谁,剥夺了他存在的资格呢?”
」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我对天理的感情并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
」
「听到这话,空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空(故乡语)?”
荧疑惑地看着空。」
「只见空下意识握紧手掌,而后又放开。」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
「说着,空看向荧,“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你,但现在又忽然没那么想问了。”
」
「空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因为我搞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是搞不明白一件事…”
」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旅行呢?”
空捏紧了拳头,偏过脸去,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委屈与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