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些意外,赶忙追了上去。」
「“克雷薇!”
」
「“嘘…”
派蒙才刚开口,就被克雷薇打断。」
「只见她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说,“趁没有人盯着,我把窗户打开了。你们看,外面的景色很漂亮吧。”
」
「“窗户?这里什么也没有吧?”
空看着空无一物的大地,眉头紧锁。」
「克雷薇却像是真的靠在某个窗台一样,自顾自地说:“只可惜,这就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
「“在你们眼中,我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可笑呢?相较于这种看不到希望的反抗,还是生活在美好的梦里比较轻松。”
」
「“克雷薇,你到底知道什么呀?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吗?”
派蒙赶忙问。」
「“可以呀,虽然你们可能会后悔听到这些事情。”
克雷薇说。」
「“包括我在内,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只是『工具』与『消耗品』。”
」
「“有利用价值的人暂时留着,没有价值的人,被送给『博士』做实验。我亲眼见过许多人生不如死的模样,我已经受够了。”
」
「“你说的这些都是『仆人』做的?”
派蒙瞪大了眼睛,“我觉得不像吧。虽说她看起来很可怕,但好像也没坏到这个程度。”
」
「“嗯,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的。”
克雷薇并不意外。」
「“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人,都觉得她是一位真正的『母亲』…”
」
「“『母亲』?”
派蒙愣住了,感觉哪里不对。」
「克雷薇还在说:“可她玷污了这个称呼。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假如佩佩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能明白我的想法。”
」
“母亲?不对,有问题。”
听到这个称呼,嬴政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感觉奇怪的原因。
“这个克雷薇,口中所说的仆人,真的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仆人吗?”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