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你天天睡到自然醒?”
派蒙一副了然的模样。」
「“没有哦,昨晚打牌还打通宵呢我。”
嘉明说。」
“师父,这个嘉明是不是我们羊城人啊。”
天幕下,牙擦苏好奇地问黄飞鸿。
“我听他说话的口音,跟我们有点像诶,还有那个舞兽戏,不就是舞狮吗?”
“咱们这儿开业了,也要舞狮讨个好彩头,通宵打牌也是常有的事,你说,他是不是就是我们这儿的人啊。”
黄飞鸿没有回答。
对于天幕上的世界,和他们这个世界有千丝万缕联系这一点,几年前他们就知道了。
璃月戏、风筝等等,也都是他们国家才有的东西。
更别说那随处可见的中国结,红灯笼之类的了,现在多一个舞兽戏,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但不得不说,比起其他意象,这舞兽戏,的确让岭南地区的人精神一振,一个个眼巴巴看着,嘴里还不忘评价嘉明的步伐,身型等等。
「很快,一行人抵达码头,嘉明上前和码头旁歇脚的船夫搭了几句话,转眼间,招呼大家坐上了竹筏?」
「“终于!可以静下来休息休息了。我的肩膀好僵硬,胃里好空虚?”
派蒙像是被抽干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瘫在椅子上。」
「嘉明赶忙道歉,同时有些疑惑地说:“对不住对不住,赶路太快了?不是说一直在外面旅行的吗你。”
」
「派蒙辩解:“那就是璃月山路太多,飞得太累!我好不容易吃饱的肚子又要饿扁了?”
」
「“冬蓉酥,要吃吗?店里买的,不是我自己做的就是了。”
嘉明见状又拿出点心来。」
「“要!有多少来多少!”
派蒙立刻来了精神。」
「“不是吧,那么贪心?等下吃饱了吃不下正餐喔。”
嘉明调侃道。」
「“我天生能吃!就像?就像你天生精神好,走多少路,干几份活都不觉得累。”
派蒙说。」
「“这我就懂了。来,派蒙,给,空也有。”
说着,嘉明还不忘给撑船的船夫留一份。」
“这孩子,也太会来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