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刻晴的话,派蒙笑嘻嘻地说:“真好!原来刻晴、夏洛蒂还有凝光都像我一样喜欢玩具!”
」
「“玩具啊?这可真是?”
听到这话,刻晴有些无奈。」
「“你看吧,刻晴小姐,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这样的。”
夏洛蒂一副我早说的样子,」
「刻晴也不得不承认,“嗯,不可否认,纵然风筝历史悠久,除了特殊典仪用途,它如今的形象更多停留在了『民间玩具』上?”
」
「“但在我眼中,它并不仅止于此。”
」
「说着,刻晴看向空和派蒙,“或许各位不太容易想象?又轻又薄,有一根线牵着就能飞上高空的纸风筝,同时也是承载着古今璃月风韵的宝物。”
」
「“我曾经在一本古诗集中读到过:『寄语纸鸢送愁客,天涯犹有未归人。』”
」
「“古时璃月诗人,常常借用风筝抒思念之情,或是歌咏田园风光。如果今日我辈也能从这游乐之中撷取妙趣,我想,未来自会有更多人愿意领略并传承传统之美。”
」
「听到这话,派蒙称赞道:“不愧是刻晴,想的就是比我多呢。”
」
「夏洛蒂也点点头:“很有学问!我也收获不小。”
」
「刻晴笑道:“哈哈,只要你们爱听就行。”
」
「“关于风筝的各类民俗故事,我也知道不少。好比以前大家每次看到意外飞走的风筝,就会说这是仙人用风带走了,图个口头上的吉利。”
」
“对对对,我们这儿也有这样的说法。”
天幕下,时兴放风筝,还会把风筝线剪断放霉运的古人连连点头。
“没想到璃月人放风筝,和咱们也有类似的说辞呢。”
“咱们运气不好的时候,也会去放风筝,希望能够把霉运放走。”
“寄语纸鸢送愁客,天涯犹有未归人,好诗,好诗。”
“这一句,似乎是化用的的徐熥的《寄弟》,春风送客翻客愁,客路逢春不当春。寄语莺声休便老,天涯犹有未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