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小凡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要是连公司董事长都没有把公司做大的想法,他无论怎样在后面督促也没有用。
可他所分管的一区三县中,也只有该集团还算上规模,其他企业根本就没法看。
自然也无法实现展龙头企业,带动整体展的设想,到年底跟徐兴民对决,是稳输的局面。
徐兴民担心错过这次常委名额,他何尝不是?
虽然他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但谁知道下次常委出现空缺是什么时候?
三年五年都没空缺,也是正常。
所以这次,他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陈小凡意思已经传达到位,无心跟这些人继续务虚。
他起身道:“章书记,那位刘董事长是不是在医院?
你陪我去探望一下。”
“好的,”
章清河道,“听说他刚刚从Icu里出来,现在还处在静养状态,恐怕无法长时间谈工作。
只不过既然是您亲自前去,简单谈论十几分钟,我想还是没问题的。”
陈小凡道:“我主要是去看看他的态度。
既然他病得这么严重,我也不能强求。
只要他想放弃,我或许能给他找个买家。
那么大的企业,总不能说散就散了。”
两人说着,坐上车直接来到县人民医院。
在高干病房里,他们见到了穿着病号服的刘董事长。
刘向臣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留着精神的板寸,国字型脸上,五官比较立体,只不过双眼没有神采,整个人显得比较困顿。
旁边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
两人模样相像,应该就是刘向臣的妻子和女儿。
“刘总你好,陈县长来探望你了。”
章清河主动介绍道。
“陈县长,麻烦您了。”
刘向臣眼皮抬了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陈小凡把手里的果篮,递给旁边的少女,然后赶忙走上前去,按住刘向臣的肩膀,让他继续躺下道:“别动,你现在需要静养,躺着就行。”
刘向臣躺在床上,吩咐旁边的妻子孙淑慧道:“还不给陈县长和章书记拿座位?”
孙淑慧显得有些不情愿,跟女儿使个眼色,给两人搬来了凳子。
刘向臣苦笑一下,有气无力地道:“让两位领导见笑了。
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身体有多好,工作起来可以两天两夜不睡觉。
可是人过四十才知道,原来当初用身体换事业,最终是要受到惩罚的。
大夫说,我四十来岁的人,心脏却已经六十多岁,不休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