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竹道:“我也知道,被判几年出来,就人老珠黄了。
可我有什么办法?
你既然能进来,一定有办法把我救出去。
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把我救出去,我做你的情妇,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哪怕你想玩暴力的,我也全力配合你,你同意么?”
“你想歪了,我没兴趣。”
陈小凡笑了笑道,“我虽然不能保证把你救出去,但我却能保证,只要你把实情说出来,我能帮你减刑。”
“你想知道什么?”
李星竹微微一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小凡。
“你还记得五年前的周寒松么?”
陈小凡道。
“师父?”
李星竹脱口而出,随即尴尬地道:“他是冷光辉的师父,所以我跟着喊,没毛病吧?”
“没毛病,”
陈小凡道,“我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对你,你竟然还这样称呼他。”
李星竹幽幽地叹口气道:“师父是个好人,只不过有眼无珠,收了个脏心烂肺的徒弟。”
“详细说说,”
陈小凡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对方面前。
李星竹看了看犹豫道:“我把这些说出来,会减刑么?
不会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再给我加刑吧?”
陈小凡道,“告诉你一个法律常识,所犯过错最高刑罚不过五年的,追溯时效就是五年。
意味着五年之后,即使你把所有问题都说出来,也已经过了追溯时效,司法机关不再进行追诉。”
“那就好,我相信你,”
李星竹喟然道:“我对不起师父。
能给我一支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