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不可能不考虑你过去做出的功绩,随随便便让一个新来没多久的毛头小伙子入常。”
翟季林沉着脸没说话。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依然是联络员过来的。
待看到里面的内容,他眼睛瞪得比之前还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一个上市公司还没完,陈小凡投资的一家叫做玉川科技的公司,已经得到总装部的认可,转变为军企。”
翟季林诧异之下,竟然无奈地笑了笑道:“这个陈小凡,到底是什么神通?
总共投了十家公司,一家即将上市,一家成为军企。
这投资眼光,比那些投资大师也不遑多让吧?”
这个时候,徐兴民也收到联络员打来的电话。
这个消息比之前那个还震撼。
毕竟上市公司有很多,但被军方看上的公司,却是凤毛麟角。
他挂断电话之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已经彻底无语了。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
翟季林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兴民县长,从目前来看,这次对决你是输了。
而且输得很彻底。
陈小凡投出这两家公司,不止全县震动,市里必然也会嘉奖。
而你的成绩,仅仅是分红百分之十,这政绩,无论如何都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徐兴民也清楚,自己这点成绩,根本没法与一家上市公司和一家军企相比。
但他依然不甘心,眼睛布满红丝道:“难道我这辈子,就这么算了?
我才四十五岁,难道就只能在陈小凡面前认输,仕途止步于此?”
像他这个年纪,既没有做常务副县长,又没有入选常委,意味着升迁无望,接下来的仕途可以一眼看到底。
不过是到县人大或者政协,再挥几年余热,以副县级退休。
翟季林也感同身受,安慰道:“谁又不是呢?
在目前的体制内,只有四大班子的一把手是正处级。
我将来要是无法更进一步,将来也只能去人大政协,熬个正县级。”
他至少是县里的三把手,只要不犯错误,不跟一把手闹矛盾,退休之前,怎样也能提半格,去人大做主任,或者做政协主席。
所以,他内心非常同情徐兴民,出言道:“你也不用悲观,至少你现在还分管工业。
在你没犯过错的情况下,不可能直接给你撸掉。
即使陈小凡赢了这次对决,他也不可能绕过你,直接入选常委。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样坐稳现在的位子,然后再谋求展吧。”
“没错,”
徐兴民坚定地道:“我分管工业,常务副县长以下排名第一,陈小凡现在依旧排名倒数第一,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翟季林道:“之前我记得,崔书记曾经让陈小凡为企业把脉。
后来因为化工厂工人闹事,这件事就被放下了。
现在,市里还是把这个烂摊子,交还给县里处理。
你既然分管工业,要是能完美处理这个包袱,必定会让崔书记刮目相看。
这也是留给你为数不多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