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巧被我撞见。
于是,我用酒瓶给他脑袋开了瓢。”
张晓雨好奇道:“可他毕竟是个大老板,而且背景非常复杂,交游比较广阔。
您打了他,他为什没有对您报复,反而对您如此尊敬?
您到底是用什么压制住了他?”
陈小凡微微一怔,脑海中思索该怎么回答。
从心里来说,他不想整天顶着丁副省长女婿的名头工作。
他只靠自己的能力,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已经能够走上人生辉煌,实在犯不着借助岳父的权力狐假虎威。
眼前这几个手下,显然还不知道他妻子的事,他也不愿意说出去,以免有吃软饭的嫌疑。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突然门口有个老太太,偷偷摸摸地从墙角里走了出来,小声喊道:“请问,你们是来制药厂调查的领导么?”
陈小凡道:“我们是省纪委的。
我是监察三室副主任陈小凡,请问您是……”
“我叫高月娥,是省制药厂的老工会主席,”
那老太太道,“能邀请您几位,去我家坐坐么?”
陈小凡意识到,这老太太一定有什么事情想要反应。
当初省纪委接到过一封匿名举报信,说不定举报人就是这个老太太。
他点点头道:“当然可以。
那就麻烦您了。”
高月娥老太太佝偻着腰,颤巍巍地带领大家,来到工厂旁边的宿舍区。
只见宿舍区也比较破旧,都是筒子楼,前面一条走廊,里面是一间直筒的房间,往往一家老小,都住在这一间房里。
室内没有卫生间和厨房,连水房都没有,几乎就是五十年代的产物,跟周围的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
进到高月娥家里,只见有个中年男子,正在辅导一个戴红领巾的小女孩儿写作业。
“家里比较挤,不好意思,快请坐。”
高月娥不好意思地拿出马扎,让几人坐下,然后叹口气道:“这地方现在是破旧了,可是放在几十年前,那都是乡下人羡慕的地方。
接下来拆迁,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好奇道:“妈,这几位同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