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摸着表盖内侧“妈妈的齿轮”
几个字,手指在表盘裂痕上轻轻蹭,“可我不想让她的齿轮,一直卡在工作台上。。。。。。”
老斩用刀尖挑起少年的头盔,刀和金属撞出叮的一声:“净瞎扯!我的刀连怀表指针都能修,谁说休息就是没出息?”
他指了指小芽手心正在愈合的齿轮,新长出来的樱花纹一闪一闪的,“瞧见没?懒骨退休了,就住在人的梦里。”
战斗一结束,锈蚀教那些猩红雾气,让晨风一吹就没影了。
就听“咔嗒”
一声,情绪齿轮动了下,卡在轮轴上的灭世刀碎块终于不转了。
之前被困在齿轮节奏里的情绪,一下子全涌出来,把工坊每个角落都填满了。
工人们摘下脏了吧唧的护目镜,眼睛里终于能看见湛蓝湛蓝的天空。
他们满是机油的手,摸了摸窗台上的野花,举到鼻子边一闻,直接就红了眼眶。
机械师抱着修好的青铜怀表,表盖里面女儿画的云朵还留着蜡笔印儿,眼泪啪嗒掉到表盘上,停了好几年的指针,居然开始倒着转,还带着齿轮的响声,一个劲儿指向松韵居那边。
老锅蹲在三米高的情绪齿轮跟前,围裙口袋里还漏出半截没吃完的懒骨糖。
他拿铸铁铲柄敲了敲轮轴上那个大口子,说:“老斩你瞅瞅,你这刀气还挺巧!”
裂缝里铁锈直往下掉,里头半块糖渍都和齿轮熔成樱花模样了,“以后这就是松韵居的跨世界钟摆!想睡懒觉喊一声,我让小芽给你刻个‘不醒’符,保准能睡到大中午!”
小芽踮着脚给齿轮边儿镶金边,羊角辫跟着蹦跶得飞快。
齿轮每转一圈,齿牙中间就冒出些小荧光,在空中拼成会动的画面:沾着机油的手拿着竹蜻蜓往天上飞,累坏的妈妈被孩子拉着去踩沙滩,弯着腰的老爷爷靠着老槐树接银杏叶。铁铮擦着刻满符文的旧剑,剑身上突然映出初代灵器使的手札碎片,那些褪色的字在光里晃悠:「灭世刀第九式,砍破的可不是肉,是困住灵魂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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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亮起来,老斩的玄铁刀鞘多了道樱花形状的花纹,只要月光一照,就能闻到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老锅围裙口袋里,齿轮形状的糖和机械师画的小碎片缠在一起,糖霜上还写着“明天再修”
几个潦草字。井底传送阵的纹路悄悄变了,在“永动不息”
的古字旁边,小芽用金粉画的樱花慢慢开了,花蕊里还有颗琥珀色的露珠,看着就困。
天快黑的时候,小芽在松韵居锻造台边哼着跑调的歌,拿修好的齿轮在檀木上压图案。
齿轮一转,“慢慢来”
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就出来了,笔画里还藏着故意画歪的懒骨头。
老斩的刀突然“嗡嗡”
响,明明是把杀人的刀,这会儿却像被挠痒痒似的。
“比老锅写的字还难看!”
他嘴上吐槽,手指却轻轻摸着刀鞘里面新刻的字,花纹在符文中间闪啊闪的,把整个屋子的兵器都映得暖乎乎的。
晚上,老锅直接拿锻造台当床,抱着齿轮就睡着了,呼噜声和齿轮转动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挺有意思。
樱花花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就像在念叨:“该休息啦,该休息啦。”
半夜十二点,井底的青铜钟响了,周元摸着断柄吊坠,里面的齿轮自己转着——原来灵器“退休”
,不是彻底停摆,是让每个齿轮累了都能歇一歇,把那些被赶工赶没了的生活味儿,再填回齿轮缝里。
锈蚀教那少年缩在工坊角落,腿上放着小芽塞给他的樱花齿轮,边上还沾着锻造时的火星子。
他突然想起师父临死前说的话:“真正的灵器,是有生命的。”
这会儿齿轮上的花纹跟着他心跳一闪一闪,他总算明白,干活儿不是一直干个没完,就像松韵居那棵老槐树,春天发芽,夏天乘凉,秋天落叶,冬天睡觉,每个时候都能有忙有闲,每个齿轮都该有打盹儿的舒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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