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傅霆夜的吻堵住了。
一吻结束,司瑶靠在他胸口,吐气如兰,“等你从罗马回来,我应该已经完成这个设计了。
“
傅霆夜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条红玉髓手串上,然后指了指设计图,“把这里的钻石换成红钻吧,我正好收藏了几枚不错的天然鸽血红钻石。”
红色很适合她。
司瑶眼睛一亮,“鸽血红钻石?很贵的!”
天然钻石本来就贵,况且还是收藏级别的鸽血红钻。
傅霆夜吻了吻她的发顶,“配你,刚好。”
司瑶心头一阵暖意。
……
次日。
一早傅霆夜就出门了。
司瑶去公司忙了一上午,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后,她便去了玫瑰庄园看望傅母。
前段时间太忙,她没怎么过来。
这段时间傅母正在恢复期,情绪相比以前稳定了很多,就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每次见她都是一脸愁容。
司瑶到玫瑰庄园时,佣人正陪着傅母在花园剪花。
看见司瑶,她把剪刀递给佣人,笑容温婉,“让我想想,你叫……司瑶,是我的儿媳妇,对吗?”
“多!”
司瑶笑着挽上她的手臂,“妈您这次总算是记得我的名字了。”
“哎呀,一觉醒来五十几岁,忘记了好多事情,我到现在都适应不了。”
傅母揉了揉太阳穴,“我总觉得自已才刚结婚。”
司瑶扶着她往屋里走,“没关系,您是生病了,以前的事会慢慢想起来的。”
傅母的精神状况虽然好多了,但腿疾还没痊愈,不依靠轮椅自已也能走一会儿,但坚持不了太久。
“阿夜呢?没和你一起来?”
傅母温柔的问。
司瑶说道:“他这两天有飞行任务,过几天才能回来。”
傅母点了点头,“这样啊。”
回屋后,司瑶陪父母聊了会儿天。
“瑶瑶,妈问你个事。”
傅母握着司瑶的手,神色有些疑迟。
司瑶点点头,“您问。”
“我和傅明德,也就是阿夜的父亲,我们为什么会离婚呢?”
这个问题,上次他问过傅霆夜,他说是因为感情不合,所以离婚了。
但她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傅明德和她是商业联姻,两人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可言,所以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婚。
况且,傅家和赵家在商业上捆绑很紧,他们要是离婚,对两家公司都会有很影响。
“这个……”
司瑶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母忘记了和傅明德结婚以后的事,自然也就不记得当年傅明德给她下毒,吞并赵家的那些事了。
司瑶犹豫了片刻,说道:“抱歉妈,我也不是很清楚。”
傅母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道:“没关系,那你和我说说,你和阿夜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认识,毕竟我和你妈妈是闺蜜。”
“这……算是吧。”
傅母还不知道司瑶母亲去世的事,司瑶也没告诉她,怕惹她伤心。
“我第一次见他时,是十一岁的时候,他救了我。”
即便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些画面,也一直深深印刻在她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