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他身边的极地狼躁动地仰起脖子嚎了一声,龇着牙,目露凶光。
江肆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声音如同地狱鬼魅,“沈明月,老子警告过你!
别打司瑶的主意!”
沈明月呼吸一滞。
在江肆身边待了快两年的时间,沈明月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
就因为她抽血了司瑶的血?
她又没伤害她!
更何况,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他好!
“江老板,你以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要不是为了治好你的病,我会冒这么大的险险……唔!”
沈明月想要解释,却忽然被江肆掐住了脖子,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
“江……”
沈明月的双脚离地,呼吸瞬间被掐断,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本能地抓住江肆的手腕,试图挣脱。
然而,江肆的力道大得惊人,她根本挣扎不开。
“为了我?”
江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明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替我做决定?”
沈明月的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江肆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她想用催眠术操控他放开手,可那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她现在根本做不到。
沈明月感觉自已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远离她。
江肆的脸近在咫尺,面具下的那双碧蓝眼眸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司瑶的血,你也配碰?”
沈明月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云妄见沈明月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出声,“阿肆!
冷静一点。”
江肆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冰冷。
就在沈明月以为自已快要窒息的时候,江肆突然松开了手。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咳咳咳!
咳咳!”
咳嗽声撕心裂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江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冷冷地说道:“沈明月,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你再敢动司瑶一根头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明月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抬头看江肆的勇气都没有。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在他眼中看到强烈的杀气。
她毫不怀疑,要不是云妄出声制止,他肯定会掐死她。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死了,你的病……这辈子咳咳……也别想治好!”
江肆眼神凌厉如刀,冷笑道:“一条烂命而已,我不在乎。”
沈明月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个疯子!
沈明月咬紧牙关,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好!
你可以……不在乎……自已的命,那……那司瑶的呢!”
她这话一出,江肆和云妄都变脸了色。
江肆眼神冷冽,“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