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倾:“……”
突然良心发现,觉得不该奴役剑修的灵剑做切水果这种破事了。
但显然蓝星上突然冒出灵果,且灵果的切片方式还和蔚椋一模一样,肯定是有bug的。
他盯着水果沉思了许久,觉得这灵果有可能是从蔚椋的意识里冒出来的。
“两两……你难道不觉得外面的人都一动不动的,很奇怪吗?”
他略作思考后,这么问道。
蔚椋:“。”
他卡壳了下,仿佛刚刚才思考起这个问题,过了会答道:“既然你说过这世界有些问题,那他们站着不动……”
他不确定道,“应当,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容子倾痛苦扶额:……
#两啊,不要把所有诡异的事情都合理化啊!#
#前面还和你谈天说地的人,离开视野就一动不动,难道不奇怪吗?!#
他现在有点怀疑,如果蔚椋的神识之前没有铺开,容妈妈的拿进来的水果,可能就是蓝星上的水果,而不是这些。
这世界上所有人所有事的行为和运转,似乎都受到他和蔚椋潜意识的影像。
容子倾皱着眉头,心里冒出一点猜测,深深吸了口气,站起来,道:“蔚椋,走,我们去做个试验。”
这个家里虽然哪儿哪儿都是问题,但他和蔚椋身上的疑点,并不局限于这么小一块地方,它是世界性的,甚至是牵扯到三千世界的。
只调查这里,已经不够。
容子倾几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站在窗沿边,回过头向蔚椋伸手,道:“御剑吧,剑君,带我去城市里最高的地方。”
蔚椋握上容子倾的手,手掌刚刚交握,容子倾就一跃而出,从狭窄的室内投入阳光之中,一头旁人无法看见的乌黑长发闪着湖水般的光泽。
寒渊立即被召出,蔚椋踩上剑身,双手揽起容子倾,两人稳稳地相拥之后,便御剑直上。
小区内的人群因他们的出现而鲜活地行动,又一瞬被抛在身后。
城市里最高的建筑,容子倾之前带蔚椋来玩过。
蔚椋记性极佳,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栋建筑,两人一同在最高层着陆。
容子倾双脚踩上屋顶,这栋建筑实在太高,空中气流强劲,以至于他们脚下的地面都在摇动,而更远的地方,是城市规划整齐的道路,与一栋栋高矮林立的建筑。
他从未试过以这个角度俯瞰他的家乡。
人群被过长的距离拉成一个个蚂蚁般的小点,但以容子倾如今的视力,也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表情五官。
收回视线,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容子倾随手指了一处,道:“蔚椋,你一直往前飞,不要转弯,不要回头,试试看,你会飞到哪里。”
如果这个蓝星依然是圆形的,那一两天后,蔚椋就会再次飞到这里。
他又道:“把你看到的画面,送到我的识海里。”
蔚椋点点头,他不问容子倾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他这一去会需要多久。
但他知道容子倾想做的,总是对的。
“好。”
只是既然要离开容子倾远行,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蔚椋吃一堑,长一智,这回谨慎地提前布下剑阵,并将他们所有的防御法器都充满灵力,在容子倾身侧展开。
如此一来,就算是合体期的大能来此,也能抵挡一些时间。
蔚椋放下心来,临别前,他又仔细盘算,分别的时间也许会超过半日,他喉结滚滚,凑近道侣,申请道:“想亲亲。”
容子倾粲然一笑,皓齿明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亲亲狂魔想要亲亲,恒河里!#
他送上唇舌,在百米高空上,踩着摇晃的地面与蔚椋接吻,像在云端上跳了一支舞。
唇分,容子倾拦着蔚椋的肩膀,笑道:“亲了有半小时了,蔚剑君的吻瘾解了没?”
蔚椋喉结一滚,立即摇头,然后一顿,很勉强地点点头,道:“回来再亲,还想亲亲。”
容子倾没忍住又笑,和蔚椋挥手道别。
身高腿长的剑修,就穿着现代服装,踩着灵剑飞远了。
城市的高空投影也随着蔚椋远去,没入他的识海。
道路和高楼大厦无限向外延伸。
城市在蔚椋的眼中是静悄悄的,死气沉沉的,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偶尔在他们曾经出没过的地点,会出现一些矗立不动的人群。
每一张面孔,都能与容子倾记忆中曾擦肩而过的路人对上。
容子倾抬手碰上面前的顶楼围栏,指尖插入网格,轻轻松松把铁栅栏撕开一道缺口。
他沿着建筑的边缘坐下,双腿垂荡在空中,周身笼罩着这个世界无法窥测到的汹涌灵力。
随后,他闭眼,神识向着蔚椋离去的方向铺开。
识海内死去的城市,在被他的神识覆盖后,当即恢复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