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蔚椋翻完回忆,闷闷地应了一声。
容子倾见蔚椋的信念已经逐渐被动摇,决定加把猛料,眼里甩起小勾子,问道:“那我现在想要亲亲,老公,可以亲亲我吗?”
蔚椋:……
蔚椋:?
蔚椋:!
蔚椋的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动,眼神已自动锁定了容子倾的嘴唇。
很水润,很油亮……
喉结开始咕噜咕噜地上下滚动。
身体又一次背叛了他的思想,自作主张开始了发吻的前摇。
从前容子倾这么说他,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遮掩,反正容子倾很需要他的亲亲,他也很愿意亲亲容子倾。
但现在,蔚椋不太想要他的眼睛和他的嘴了。
一个个乱动,不受控制。
他更加憋闷,用力垂下视线,努力找回自己的主张,道:“你不是……需要亲亲,是想给我亲亲。”
他手上用力,把容子倾握得更紧,“容子倾,你不必亲我,我无需亲亲。”
#哦?好会换位思考哦?#
#好贴心,好温柔哦?#
#但……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手又为什么握得这么紧?#
#是怕我会逃跑吗?#
都握得他有点疼了,足以见得,两两小朋友这话说得多么口是心非。
容子倾睨着蔚椋不自觉收紧的手,忍着轻微的痛意,道:“真的?”
他来时特地涂过口脂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发出小狗无法抵抗的“嘬嘬嘬”
一般,蔚椋绝对无法忽视的声音。
“啵啵。”
蔚椋的神识立马凝了上去,但好歹还是控制住了眼珠子,没有直接粘在容子倾的嘴上。
容子倾又伸出舌尖,从左到右,缓缓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蔚椋的眼神当即上移,落到容子倾的舌头上,跟着艳红水亮的舌尖从左晃到右,最后又没入口腔,容子倾的嘴巴闭住了,只留了一层水痕在唇上。
看不见了。
蔚椋眨了眨眼,神识唇唇欲动,在容子倾的唇瓣上扫来扫去。
容子倾快要笑死,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逗蔚椋。
#没有人能抵抗自己随意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把对象勾得神魂颠倒的满足感!#
他笑盈盈道:“你无需亲亲?”
他凑上前去,猛地啄了下蔚椋的唇瓣,“那我亲亲你。”
嘴上一片温软,蔚椋整个人微不可查地一僵。
容子倾的动作在他看来极其缓慢,他随意就能躲开。
但他只是屏息着,让容子倾为所欲为,小啄之后,容子倾又舔舐了起来,在他唇线上留下一片濡湿的水痕。
蔚椋的神识立马没出息地凝了上去,把容子倾舔吻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心头也扑腾得愈发厉害,像是春生在他的胸口不停敲666一样。
容子倾扣住蔚椋的两只手,唇舌细致地在唇外辗转厮磨,并不深入进去。
隔了三个月没亲过的嘴,依旧软软的,凉凉的,也香香的。
眼角余光还能看到蔚椋此刻大气都不敢出,耳廓微微泛红的模样。
#新鲜,太新鲜了!#
作为日常被蔚椋霸道色禽亲亲,亲得头昏脑涨,不知今夕何夕的……嗯……受方,容子倾还从来没亲得这么有掌控感过。
#果然恋爱还是要有新鲜感!#
#小别胜新婚,床头吵架床尾和,古人诚不欺我!#
容子倾兴致高昂,对着蔚椋的唇瓣,十八般武艺和实操五个月得来的经验全都招呼了上去。
轻啄一番蔚椋的唇瓣后,他又用尖牙浅浅地啃咬蔚椋的下唇,折腾得那处软成了一滩果冻,烫得好像被火撩过,红如莓果后,才大发慈悲地松口放开,转而蹭着两瓣柔软,吸吮上唇丰满的唇珠。
虽只是吻在唇外,他的动作却格外色禽,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蔚椋的嘴给弄得处处湿漉漉了。
蔚椋也终于在道侣突袭、撩拨许久之后,想起来要出气,洁白带粉的鼻尖缓缓溢出灼热的气息,从绵长轻柔,迅速变得沉重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