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呵斥,“再不说实话,把你的美人皮剥下来!”
尖叫声戛然而止:“是,我跟佐田家还有联络,我通过顾宗义收取情报交给他们,他们帮我稳住秘术师。”
“黎斩元知道这件事情吗?”
“当然知道!”
陶莹爽快把曾经的情人供出来,“我还帮他们牵过线。”
她神经质地笑起来:“北方三省赫赫有名的霍帅,通敌!”
“哈哈哈!”
“什么心怀大义的儒将!”
她像是跟纪棠说悄悄话:“都是私欲!”
“噢,对,说项家呢。”
“你问我为什么选中项继念。”
她笑着说道,“她的名字真好听啊。”
“寓意也好。”
“齐画江都死了多少年了?”
“项维生为什么还惦记着她啊?”
陶莹疑惑皱眉:“好色,贪婪,虚伪,急功近利,不择手段才是男人的本色啊。”
“怎么项维生就不一样呢?”
她露出少女般天真的笑脸,诡异得让纪棠不能直视。
“所以啊,我就想看看,齐画江死了,项维生还会那样情深不悔吗?”
“齐奶奶的死是你主导的?”
纪棠气结,那是一位巾帼英雄!这个疯子!
“我倒是想呢。”
陶莹满脸遗憾摊手,“可惜啊,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她就死在战场上了。”
“正好!”
她笑嘻嘻说道,“歪打正着!”
“唉!”
她叹气,“人跟人真的不一样呢。”
“可是,凭什么!”
她忽然激动了起来,“凭什么齐画江能遇到项维生那样有能力又痴情的男人!”
“你看看我遇上的!”
她总结:“一个不如一个!”
顾宗义:……杀人诛心!
“你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项继念。”
阿枭说道,“你的目标是附在项继念脖子上长生牌里的齐画江。”
陶莹一愣,却不敢抬头对上阿枭的眼神,她低低笑了笑:“被发现了啊~”
她叹息。
她“呵呵”
笑着,眼里露出怀念:“年少初见时,觉得黎斩元是干净纯粹的人,直到看到项维生,我才知道,装的和真的是不一样的啊!”
说完她眼中寒芒一闪,用锋锐的长指甲划破了自己的喉管。
她嗬着气,眼神软下去,求纪棠:“裴观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他。”
说完闭上眼睛失去了生息。
她的血液涌出渗入转魂阵中,阵法光芒一闪,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阿枭掐了个诀,将顾裴章的魂魄收好,又出手把转魂阵彻底毁去。
两人对视一眼,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顾宗义喃喃:“阿酥,我错了,只有你是真心对我。”
“我好想你啊,我这就来找你,你再等等我!”
纪棠脚步一顿,忍不住嘲讽出声:“顾宗义,装疯卖傻没用,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你别想逃脱惩罚。”
顾宗义深吸一口气,怒道:“我也是被人利用的!”
“你要不见色起意,也不会被利用!”
顾宗义不说话了,好在陶莹死了,他最多被牵连停职,大不了再去向阳大队养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