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进来也不敲门?”
左舒雅头也不抬,手上的笔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就来看看是什么把我们左董事长弄成这样。”
王大壮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公司的账目跟策略出现了问题。”
左舒雅眉头紧蹙,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看来这不光光是表面的问题,这次麻烦不小啊。
“Sunny,你听我说,这次的事我让我爸爸来搞定,肯定会让你的公司渡过难关的!”
这个满头黄发的高个男子走了进来。
“哦,是嘛?你能帮他什么?”
王大壮直接坐到桌子上,盯着男子看着,就这么干干的看着。
两人最终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倒是男子很疑惑,他脑海里似乎没有这么一号人物,这么不分大小王的。
想来左舒雅也不会有这么一档子人物。
男子暗暗拿捏了主意,“这位先生,这里貌似不是你能来的,请你跟着你的破烂衣服一起出去。”
说着还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脸尴尬的表情。
“那我出去了?”
这句话是问左舒雅的。
男子倒先接过了话茬,“还用说吗?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有脸进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吗?”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王总,跟我一样,有决策权力。”
左舒雅莞尔一笑,意思很明显。
王大壮习惯的挑了挑眉,“听说我们跟这货有合作?”
男子一脸怒气,在鹿州有谁敢这种口气说话,在鹿州敢叫这货的能有几个。
还没等男子发作,王大壮下一句让左舒雅够呛,“我宣布,我们公司跟这个货所有的关系全部解除,从现在开始!”
说着做出让男子走的手势。
男子脸上无光,又看见左舒雅在那边笑,恶狠狠的扔下一句,“左舒雅,你想好了,只有我家能救你,如果你不那样的话,呵呵!”
“你就不问问我这个男的是谁吗?”
左舒雅笑意盈盈,问着王大壮。
王大壮不以为然,这女人真的是,“我管他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手便在左舒雅的发丝上摩挲着。
“他是张家的。”
“张家?张德全的儿子?”
王大壮抬起头,若有所思。
张德全,鹿州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三代从商,在鹿州颇有名气。
那么这就有意思了。
“嘿,我的小可爱,那么你是答应他的条件了?”
王大壮不为所动。
左舒雅眉头一皱,“怎么可能,老娘会为五斗米折腰?”
“说吧,出什么事了。”
王大壮步入正题。
“几天前,财政出现了赤字,然后鹿州银行本来规定下发的工程款突然断了,第二天开始,每天都有不同的包工头跟农民工来闹事。”
左舒雅顿了顿,“这还是好的,这两天我把该下发的款都提前给了,估计明天又要来人了。”
王大壮并不懂这些,只觉得事出有因,其中必有蹊跷。
“公司财务怎么说?”
提到这个,左舒雅一脸闷闷不乐,“财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