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反而成为‘范宁’的桎梏。
丹药的准备,总不能拖延吧?
这‘范宁’就算再不愿意。
又能如何?
总不能违抗圣命吧。
林震山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从容起来。
但下一刻。
“哐当——!!!”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那门厚重结实,用的是上好的铁梨木,足以抵挡寻常刀剑劈砍。
可此刻却被一脚踹碎。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在看清那人的面孔后,众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口正站立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浑身浴血,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在衣袍上干涸成片片硬痂。
他的左臂处空空荡荡,袖管无力地垂落,断口处胡乱缠着几圈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成深褐色。
脸上更是沾满血污与尘土,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
可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迸射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狠厉光芒!
“林……林震岳!?”
林震山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道身影,脸上的从容与得意瞬间僵硬住。
“你,你怎么……”
林震海也猛地站起身,那张一直沉静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可能!?”
“哦?”
林震岳将众人的反应收在眼底,眼中尽是凶狠之色,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此番遭遇究竟是怎么回事,得益于一些手段,林震岳以丢失一条手臂的代价逃了回来。
但很明显。
现在不是算这个账的时候。
“我怎么什么?是我怎么活着回来了吗?”
林震岳迈步,走进密室。
“呵呵。”
“可偏偏,我就活着回来了啊。”
林震岳走到林震山面前,停下脚步,那双狠厉的眼睛,直直盯着林震山那阴沉道极点的脸。
“很失望吧?”
林震岳嘴角咧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