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惊愕与茫然凝固其中。
无头的腔子里,鲜血疯狂喷涌如同失控的瀑布一般。
将白色巨猿的身躯迅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静。
安静。
整片天地间安静的针落可闻,唯有‘汩汩’的鲜血涌出声音,以及寒风掠过冰面的呜咽。
平台上。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在震惊与茫然之中。
“怎……怎么回事?!”
一个花成的队员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
“那雪圣……它……它怎么……”
李敬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那具轰然倒下的无头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死了?!”
有人喃喃自语,仿佛在梦呓。
“生了什么?!刚才……到底生了什么?!”
花舞也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一幕彻底懵了。
眼力稍好一些者,如花成、玄真道人,他们的目光终于在喷洒的鲜血和弥漫的冰雾中,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细微闪光。
那是几根极细,近乎透明的丝线。
此时此刻。
丝线上沾满了猩红的血迹,在微弱的天光下,显现出模糊的轮廓。
它们横亘在雪圣刚才扑杀的路径上,绷得笔直,丝线上还挂着细碎的肉沫和冰晶。
白蛇丝!
是宁凡的白蛇丝!
花成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陷阱!
原来在刚才那激烈无匹,甚至占据上风的缠斗中,宁凡并非只是在硬拼吗,他早已悄无声息地将数道坚韧无比,锋利异常的白蛇丝,布置在了战场的各个关键位置。
那些丝线极其隐蔽,几乎和风雪融为一体,在这灵力对撞,冰屑纷飞的混乱环境中根本无法察觉。
宁凡布置白蛇丝的位置也很刁钻,并非胡乱拉扯,而是精准地分割了雪圣可能行动的轨迹。
白蛇丝在武者之间的搏杀中,用处确实不大。
武者灵觉敏锐,对灵力波动和细微杀机感知强烈,很容易现并避开或斩断这些丝线。
可雪圣不同。
它再聪明,终究是妖兽,灵智远不及人类武者那般缜密。
它更依赖强大的肉身,狂暴的力量和天赋本能。
在激烈的战斗中,尤其是在它凶性大,全力扑杀时,更不会去留意那些几乎无法用肉眼看见小小丝线。
而且雪圣的体型太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