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在一旁早就看得不耐烦了,此刻更是直接尖声道。
“哥!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自己要找死,我们管他作甚?”
“……”
花成看着宁凡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那一丝原本的拉拢之意,彻底化为了失望和惋惜。
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调试自己的‘玄银梭’,准备按原计划,等飞舟完全准备好。
便载着自己小队成员飞跃弱水河。
宁凡不再理会岸边众人的目光和议论,他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渊舟的船头。
暗金色的船身只是微微下沉少许,稳如磐石。
随后宁凡转过身,对着岸上的林筝招了招手。
“来。”
林筝看着那艘漂浮在诡异河水上的暗金小舟,又看看宁凡平静的脸,心脏砰砰直跳。
真的要上去吗?
听花成所言,这弱水河似乎很难缠啊。
恐惧的本能让她脚步有些迟疑。
但当她迎上宁凡那淡然的目光时,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
宁凡哥哥不会害她!
思及此,林筝抛弃所有杂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纵身一跃跳上渊舟。
林筝小小的身体稳稳落在了宁凡身边。
渊舟再次微微一沉。
依旧平稳。
宁凡不再耽搁,心念一动,灵力灌注进渊舟中。
“嗡——”
渊舟船身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微微一亮,仿佛从沉睡中苏醒,无需船桨,整艘小舟便如同离弦之箭。
平稳而迅疾地朝着对岸破水而去。
岸边上。
一众武者们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河面中央那艘暗金色的小舟。
不少人心中浮现着恶意。
坐等宁凡船毁人亡!
这弱水河的溶解之力有限,有人坠河,弱水之力就会减弱一些。
对于大家来说是好事。
然而……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渊舟载着宁凡和林筝,已经稳稳地行驶到了河面中央,距离对岸,只剩下一半距离!
而那舟身依旧暗金流转,没有丝毫被腐蚀的迹象!
行驶的度也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