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海格图和山虏带领的赫连部与第二大部钩雷部斗得水深火热的时候,赤狼部实力弱了不少。若想出击,恐怕还有得等。”
“那就等。”
陈宴道,“欲则不达。”
胜利惯来是留给有耐心的人的。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出了丧钟声。
很快,秋萍进来禀告:“淑妃娘娘薨了。”
叶绯霜和陈宴对视了一眼,说:“知道了。”
和他们预估的时间大差不差。
暻顺帝给足了谢家面子,将淑妃的葬礼办得十分盛大,远了妃子该有的规制。
谢家人亦对暻顺帝感恩戴德。
叶绯霜去祭拜,在淑妃灵前见到了形容憔悴的宁照庭。
“是不是你做的?”
宁照庭咬牙切齿地问叶绯霜,“你害了母妃,是不是?”
叶绯霜道:“淑妃娘娘接连丧子丧女,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才撒手人寰,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放屁!”
宁照庭连涵养都顾不得了,骂道,“过去这两年,母妃一直好好的,虽然伤心,但远没到抱病在床,更没到离世的地步!是你,一定是你,你害了母妃!”
“七皇兄,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母妃的病不就是自打你成婚后才得的吗?母妃在你大婚那日想找人行刺你,所以你报复她!”
“哦,原来七皇兄也知道淑妃娘娘找人行刺了我啊。”
叶绯霜说,“那这么看,是淑妃娘娘害人不成反遭天谴,遭报应了啊。”
“你……”
叶绯霜把宁照庭指着自己的手指按了下去,走到宁照庭跟前。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即便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你有什么证据?你去与旁人说,看看有谁会信?”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