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药。”
陈宴纠正。
“丹药不就是有毒的?婉婉可都告诉过我,她们那儿把丹药这些东西弄得可明白了。”
一想到婉婉,叶绯霜就有些伤感。
这辈子怕是见不到婉婉了。
回府后,秋萍禀告说:“公主,有一封萧公子留给您的信。”
叶绯霜拆开一看,是萧序说年关将近,他要回大晟去了。
陈宴瞥见信上的内容,顿觉神清气爽。
“霏霏,你很伤心吧?”
“没有啊。悬光回去跟父母团聚,一起过年,多好的事啊。”
陈宴摇头:“不是,你肯定很伤心。”
叶绯霜以为他又在吃醋,强调道:“我就希望他能跟父母亲人在一块儿,过他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围着我转。我真的挺替他高兴的。”
陈宴就和听不懂人话似的:“别难过,我会让殿下开心起来的。”
叶绯霜:“……”
一叫殿下,就证明要履行侍君之职了。
他这职责履行得有些太频繁了。叶绯霜每次让他停止,他都会振振有词地说:“要是不能让公主高兴,公主要我这驸马做什么呢?”
陈宴能看出来,他前世纵欲得是有点过火了,所以现在叶绯霜对男女之事不是特别有兴致。
好在他足够了解她的身体,用手和嘴也可以给她带来最大的欢愉。
他希望她开心、舒爽、快乐,其他一切都要排在她的感受之后。
不过这一世的霏霏克制得厉害,总是忍着不出声。
陈宴喜欢听她的声音,尤其想到这种声音是他带来的,又只有他一人能听见,他就满足得不得了。
“可以出声,霏霏。”
陈宴衔着她的耳垂说。
叶绯霜觉得羞耻,一想起前世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更加羞耻了。
她和陈宴清算:“混账,前世那个教习嬷嬷是你找的是不是?你故意让她教坏我是不是?”
“我错了。”
陈宴握着她没什么力气的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是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