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叶绯霜和陈宴,逸真大师一竖掌:“二位新婚喜乐。”
“多谢大师。”
叶绯霜说,“大师来见我,和悬光有关吗?他是不是不好?”
“贫僧想和二位借一人。”
“何人?”
“明觉。”
叶绯霜微愣,继而猜到了什么,和陈宴对视了一眼。
“大师找明觉,是为了悬光?”
“他现在心脉激荡,受损严重。再这么下去,贫僧怕他寿数无多。他放不下,也走不出来,所以只能借助外力。”
逸真大师顿了下,才又道:“贫僧想借助明觉,让他忘了你。”
刚刚提到明觉的时候叶绯霜就若有所感,现在听逸真大师切实说出来,她还是不禁愣神。
陈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对逸真大师道:“明觉那个法子要在头部受重创或者神智崩溃时用,萧序现在是哪个状态?”
“他还没到那个程度,所以我想具体问问明觉。”
逸真大师又喃喃重复了一遍,“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了啊。”
陈宴道:“我这就让人带明觉过来。”
陈宴出去吩咐琉心了,叶绯霜又问:“悬光现在怎么样了?需要什么药材吗?我可以去御药房拿。”
“有几味药材外边还真不好找。”
听到这话,叶绯霜立刻让人拿来纸笔。逸真大师写下几味药材,叶绯霜连忙命人去御药房取。
琉心回来后,叶绯霜送逸真大师出府。陈府的马车停在府门口,明觉就在里边。
陈宴忽然道:“你去看看他吧。”
见叶绯霜看向自己,陈宴微微笑道:“大师说他现在昏迷不醒,所以不用担心他见到你再情绪不好。你去看看他吧,你肯定想去的。”
如果现在不是他们大婚的第二天,在见到逸真大师的第一眼,她就会提出去看萧序了。
但现在他是她的夫君,所以她没说,她惯来是个很得体的人。
叶绯霜道:“你变大度了。”
“我私心肯定不愿意你去。但你想去,我就希望你去。”
虞婵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和叶绯霜见面。
她认真却不冒犯地打量着叶绯霜,叶绯霜也端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