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叶绯霜的手,笑道:“多谢霏霏公主保护我。”
“第一世我和你说过好多遍这话。”
“是啊。”
“不过后来我食言了。”
叶绯霜看着他,“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去了北戎,吃了那么多苦。”
“不是你的错。”
现在的叶绯霜可以很平和地说起前世,那么他也可以很平和地说起第一世。
那些苦、那些痛,都化为了前尘云烟。
而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叶绯霜总是挂在嘴边的那一句:“向前走,向前看。”
很快,便到了冬月初八。
按照惯例,叶绯霜要回宫了。
公主出嫁都是这样的,从宫中出嫁,然后回到公主府。
没有从公主府出嫁这一说。
陈宴送她到宫门口。
“唉。”
陈宴叹气,“又有两天不能见面了。”
叶绯霜被他这苦大仇深的样子给逗笑了:“以前又不是没有两天不见面,两个月不见面都是经常的。”
陈宴:“由奢入俭难。那时候哪儿能和现在比。”
“得了得了。”
叶绯霜拍拍他的胳膊,“赶紧回去吧。”
“进去吧。”
陈宴朝宫门口抬了抬下巴,“我看着你进去。”
叶绯霜朝他摆摆手。
走到宫门口时,她又听到了陈宴叫她:“霏霏。”
叶绯霜转过头来:“怎么?”
今日是个好天气,天高云淡,阳光明媚,把冬日的萧条都驱散了不少。
陈宴站在不远处,姿容无双,意气风。
他朝她笑:“我很快就来娶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