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岚拿出止痛提神的药丸,让章九易吞下。
“不能。。。。。。往南。。。。。。”
章九易艰难地睁开眼,哑着嗓子,“陈宴一定在官道设了伏,等着我们走。。。。。。”
“我知道!”
周雪岚咬牙,“我们从密道走,不走官道。”
“密道……也未必安全啊。”
章九易苦笑,“我们的机关和防线都被他破了,可见他对我们所知甚多,你这密道会不会也早已暴露了?”
周雪岚道:“义父放心,密道绝对是安全的。修密道的人全都死了,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道的位置,陈宴是无路如何都不会知道的。”
章九易松了口气:“那就好。”
一行人逃至一处坍塌的义庄,密道的入口就在这里。
周雪岚点燃火折子,火光映亮她惨白的脸:“出口在五里外的一线天,那里有准备好的马车,马车上有足够的药物,义父,您一定要坚持住!”
“好,我会坚持住的。我筹谋了这么久,不能轻易死了。”
章九易趴在一名近卫的背上,有气无力地说,“雪岚,幸亏你准备充分。”
“做我们这行的,不多留几条退路,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周雪岚的声音在密道中回响,显得更沉了,“陈宴比我们想的还要难对付。”
章九易咬紧牙关:“我们必须杀了他!”
周雪岚从章九易的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转头看过来:“莫非义父留了后手?”
章九易边说边咳出血沫:“我也早就做好了会有意外的打算,于是在地窖的冰层里封了毒粉。半个时辰后,冰层融化,毒粉会从地窖通风口散出,顺着风化为无色无味的毒烟,沾者会皮肤溃烂、痛不欲生,直至五脏腐蚀而亡。”
周雪岚闻言大喜:“好啊,那就要他陈宴有命来,没命回!我们死了那么多会众,他们也该死点人陪葬了!”
——
琉心给陈宴拿来一个锦盒:“公子,在章九易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陈宴打开锦盒,里边放了一卷明黄锦帛。
展开一看,是一份草拟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