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明熙回到东宫后,大雷霆。
他的属臣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殿下,杀死诺额吉,此举实在是太得民心了。若是他日,荣郡王和宁昌公主对您的位置起了心,我们就要麻烦了。”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暻顺帝登基初期为何那般艰难,不就是不得民心的缘故么?
“是。”
宁明熙磨牙,“为了以后,还是要尽快除掉他们。”
属臣道:“想动宁昌公主怕是不易,可以先从荣郡王下手。”
“对。没了安子兴,看他们还能拥立谁!”
宁明熙点了点头,转而又问,“陈承安现在如何了?”
“已经接他离开了陈家,并且安置好了。陈大人说了,一定会弹劾陈清言的!”
宁明熙露出一抹稍显狰狞的笑容:“父皇给宁昌和陈宴指了婚,他们两个现在就是荣辱一体。等陈宴成了万人唾弃的不孝之徒,宁昌也好不到哪里去!”
属臣道:“正是。”
宁明熙这才觉得心口的郁结散了一些。
然而属臣接下来的话又给他添了新的堵:“皇上颁布了清田之策,有明田的被收缴,有隐田的也得小心翼翼藏起来,接下来一段时间下边呈贡的银子恐怕会少许多。”
宁明熙生气得很:“这个陈宴,一天到晚进的什么策!”
银子是头等大事。没了银子,什么事都做不成!
属臣连忙安抚:“殿下稍安勿躁,等陈大人检举了他,他就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
叶绯霜站在朔城的城门上,遥望着城中景象。
“这么一看,真是恍如隔世。”
叶绯霜感叹。
陈宴严谨得很:“不用恍如,就是隔世。”
叶绯霜:“……你说得对。”
“现在的朔城不如后来你守卫时的好。”
“嗐,毕竟我花了那么多钱呢。”
二人从城楼上下来,沿着主道慢慢地走。
时至晌午,到吃饭的时间了。
陈宴在一家小店外边停下,对里边的掌柜说:“麻烦上两碗羊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