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说,“别想旁人了,你也看看眼前人。”
叶绯霜:“噢。”
她转过头来看场上的大汉们比试。
这里的擂台没有刀光剑影,而是两个人掐在一块儿摔跤。
叶绯霜感慨:“幸好我没上去,感觉他们一胳膊就能把我抡飞。”
和这些人高马大的汉子比起来,她简直就是个小鸡仔。
这场擂台一直比到了夕阳西下才结束。
金玉公主宴请今日获胜的好汉们,其余人纷纷散去。
叶绯霜和陈宴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前边那俩人,你们站住!”
叫住他们的竟然就是金玉的那个女护卫。
“二位,金玉公主有请。”
这位女护卫的大昭话有些生硬。
“请我们?”
叶绯霜指着自己。
女护卫点头:“二位是昭国人吧?我家公主崇尚昭国文化,对昭国人向来以礼相待。公主方才就注意到了二位,这才让我来请。”
叶绯霜和陈宴交换了一个“去看看”
的眼神。
“不会是咱俩的行踪暴露了吧?”
叶绯霜低声问。
“应该不会。”
金玉公主的晚宴设在了行宫里。
说是行宫,其实就是好几顶大帐组成的处所,并非金碧辉煌的宫殿。
金玉的大昭话比那名女护卫的要流利得多,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二位公子不是商客吧?瞧气质像读书人呢。”
“公主真是火眼金睛。”
叶绯霜由衷赞道,“我哥的书读得可好了!”
“我最喜欢读书人了。”
金玉说,“二位请坐吧。”
叶绯霜和陈宴坐在了一张长案后边。
北戎民俗豪爽粗犷,没有大昭有秩序。许多人一手端着海碗,一手握着烤羊腿,到处乱窜。
叶绯霜也抱着酒坛交际去了。
陈宴唯恐她被人冒犯,跟在她身后。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大昭马贩子别有深意地笑道:“二位应该不是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