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声:“父汗息怒!”
跟着诺额吉一起进来的是名十四五岁的少女,她的脸上带着中原女子的秀美,穿着昭国的襦裙大袖衫,却像寻常北戎少女一样把头编成了许多小辫子,还绑着铃铛和彩带,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少女并未被诺额吉的火气吓到,反而还敢打趣:“两个哥哥可真是笨蛋!”
她声音娇俏,无形中愈放大了嘲讽之意。
但海格图和山虏却敢怒不敢言,谁让这是诺额吉最宠爱的小女儿。
诺额吉道:“敬神节要到了,我要去神山向长生天祈福两个月。这两个月内,你们要是不能再占领昭国的两座城池,就放羊去吧!”
“是!”
诺额吉起身便走,少女跟着他,经过海格图和山虏面前时,还“哼”
了一声。
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父汗”
,就跳到了诺额吉背上,诺额吉哈哈大笑,手臂一托,让她坐在了自己肩膀上。
“父汗,您都好几天没去看阿娘啦!”
“今晚就去。”
“阿娘怀孕好辛苦的,连饭都吃不下去。”
“你阿娘这都第三次怀孕了,不会有事的。”
诺额吉问,“你找到你姐姐了吗?”
“没……没有,我找她干什么?她又不是父汗的女儿,就不是我姐姐!”
少女转移话题,“巫医说啦,阿娘肚子里是个弟弟!”
诺额吉朗笑起来:“是吗?那可真不错!”
“父汗,弟弟将来一定会像您一样,八面威风!”
“哈哈,好!”
父女俩的声音渐渐远去,海格图和山虏全都脸色难看。
父汗又要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