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没有远在天边,而是近在眼前啊!
宁晚烽转身出去,又奔向了慈安宫。
她没有进去,而是在慈安宫正门不远处的凉亭里等。
她迫切不已,急得坐不住,在亭中转来转去,恨不得踹开慈安宫的大门把叶绯霜揪出来和她畅聊三天三夜!
跟着他的小太监道:“八殿下,您转得奴才眼都晕了,坐下歇歇吧。”
宁晚烽:“你不懂。”
小太监心道他是不懂,估计这宫里没几个能懂八殿下的。
这痴傻过的人脑子跟一般人不一样。
在宁晚烽的翘期盼中,叶绯霜和陈宴终于出来了。
他二人在慈安宫门口分道,叶绯霜往东去卢贵妃宫里,陈宴往西去御书房。
“八皇兄?”
叶绯霜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呢?”
宁晚烽大步走过来,压低声音,特务接头似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叶绯霜没听清:“什么?”
宁晚烽一愣,暗号对不上?
莫非她来得比较早?
她换了一个熟知的:“奇变偶不变。”
叶绯霜不解地重复:“鸡变狗不变?”
看着叶绯霜满脸的迷茫,宁晚烽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会吧,她不是?
那可能是专业不对口?
宁晚烽最后一次试探:“好啊油。”
叶绯霜挠了挠鬓角:“什么油?”
宁晚烽的心彻底凉了。
刚才有多激动,现在就有多失望。
不是她啊?嗐。
“八皇兄,对不住我没听清。你慢点说,我仔细听着。”
宁晚烽满脸死寂:“其实没什么。我就是太羡慕你要去北地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出过京城。我羡慕得厉害,忍不住胡言乱语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想去哪儿都成。”
宁晚烽哪儿都不想去,她只想见老乡。
宁晚烽怏怏地回了宫里。
方才太失望了,都忘了问叶绯霜是从哪里学会的这纸牌,于是又派小太监去打听。
小太监道:“不用打听,宁昌公主在好运堂里说过,是她的一个朋友给了她这副纸牌,她才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