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来的时候陈宴就察觉到了,知道她只听到了后半段,所谓前世今生她没听到的,所以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好遗憾啊,我没见到那位宁昌公主。”
虞婵说,“陈三公子和我们悬光殿下都这么喜欢,她一定是个好姑娘。”
“是。”
“不过她为什么要给我写信啊?我都不认识她。”
“我让她给你写的。”
陈宴道,“我安插在大晟的密探告诉了我你对萧悬光有意,我看他烦,于是让宁昌公主写信给你,让你把他带回去。”
“原来是这样。”
虞婵捋着自己的小辫子,“我还以为我的名气都传到了大昭呢,堂堂大昭公主都主动来结交我了。”
“既然喜欢,虞姑娘可再接再厉,或许有朝一日就能得偿所愿。”
虞婵有些意外:“这话你不该和你侄女说吗?她也喜欢啊。”
“她不适合。况且,她也未必有缘分。”
虞婵高兴了:“你还会看面相呢?你看出了我和悬光殿下有缘分?”
“嗯。”
陈宴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看出你俩天造地设的一对。”
虞婵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当长辈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让你侄女知道了得多伤心啊,哈哈哈……”
陈宴彬彬有礼地朝虞婵一颔,找陈蕴去了。
——
宁国寺,夜雨连绵。
逸真大师讲完经回到禅房,换下沾了水汽的僧袍。
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闯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人。
来人跪在他身前,唤了声:“师父。”
逸真大师心道不好,都不叫老秃驴了,这是出大事了啊。
逸真大师想扶起萧序,他却跪在地上,不起来。
袍角被他死死拽着,逸真大师第一次听这个小徒弟失声痛哭。
“师父,我怎么办?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