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摇头:“应当没有。我猜就是因为你救了席青瑶,他们觉得你捉摸不透,所以才愈谨慎了。”
叶绯霜“啧”
了一声:“要是我生父活着,并且顺利登基了,青云会这些人现在大概都是他的下属。这群人这么能干,大昭会是什么光景啊?”
“未必能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叶绯霜想了想:“也是,我们不能美化没生的事情。”
陈宴道:“你父亲登基,有个非常严重且现实的问题要解决。”
“你是说他的性格吗?有人说父亲仁德太过,未必适合做君主。”
“不是这个。”
陈宴摇头,“他无子,皇位后继无人。”
叶绯霜愣了一下,而后捏了捏额头,笑道:“果然谎话听多了就成真的了。我刚差点就反驳说不是还有安子兴吗?我潜意识里真把他当兄弟了。”
陈宴说:“之前只是宁明熙和宁寒青这两位皇子夺嫡。若换做你父亲,怕是各方势力都想夺一夺,到时候更乱了。”
叶绯霜没再说话。
陈宴看她陷入了沉思,问:“在想什么?”
叶绯霜道:“我们不合适。”
陈宴失语:“怎么突然来了这么要命的一句话?”
感觉就像正好好在路上走着呢,让人莫名其妙捅了一刀,还是捅的胸口。
“你和我在一起你就无后了,我不会生孩子的。”
叶绯霜说,“我也不会让你纳妾。”
陈宴松了口气:“我当什么事呢。”
他能喝一碗绝子汤,就能喝第二碗。
叶绯霜说:“传宗接代是你们男人的头等大事,我不耽误你。”
“陈家那么多人,这宗又不是非让我传不可。”
前世他不也没传?也没见陈氏灭族了。
“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是每个男人都想做的事,你不想吗?”
陈宴干脆道:“我只想与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