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北戎的了解比前两世更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想应该不会拖太久。”
“第一世赢了之后,海格图就来朝贡了,还让我朝下降一位公主。”
陈宴看向她:“你担心这一世依然会有此事?”
“是。安华已经死了,到时候又该谁去和亲呢?”
“北戎与我朝习俗迥异,不管谁嫁过去都会受到伤害。”
叶绯霜道:“所以,最好不要有此事生。”
“即便海格图死了,还有山虏,还有汗王的众多儿子。”
“所以从他们这里下手没用。”
陈宴点头,直击要害:“若北戎汗王死了,各王子必为了争位而头破血流。”
叶绯霜加了一句:“若其他部落跟着起事,北戎内讧,自然也就顾不上朝拜之事了。”
要是旁人说想杀北戎汗王,陈宴只会觉得他在痴人说梦。
但叶绯霜这么说,陈宴只会觉得:好主意。
霏霏想要,霏霏就要得到。
到了郑家的院子,看见郑文朗的房间灯还未熄。
卢季同打了个哈欠:“三哥还没睡,等咱们呢。”
陈宴道:“你先回去。”
卢季同无语了:“不是,你都和我霜霜表妹说一路了,还没说够啊?我跟你认识这么些年,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话呢?”
卢季同被打走了,郑茜霞也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叶绯霜问陈宴:“还有什么事?”
陈宴清了清嗓子,又捏了捏手指,整理了一下玉佩,又抬头看了看月亮。
叶绯霜:“?”
陈宴摸了下鼻子,含糊不清地问:“你对萧序的喜欢和我对的喜欢,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