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霜惊道:“你自焚了?!”
“是。”
“那多疼啊。”
叶绯霜不禁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好。”
陈宴朝她缓缓眨了眨眼,笑道,“我很能忍的。”
叶绯霜望着他,良久。
要说没有震惊是不可能的。她知道前世的陈宴疯,但意外他竟然疯成了这样,对自己都这么狠。
“挺意外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因为现在让我想,我都分不清楚,你前世对我的爱恨究竟哪部分更多。”
陈宴垂眼,摇头:“其实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所以前世才会那样。”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爱恨此消彼长,他的恨随着她的逝去已经完全消散。所以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是很爱很爱她的。
所以赴死的路上,比痛苦更多的是喜悦。
他即将追随他的爱人而去,而且他的爱人很有可能重新拥有光辉灿烂的一生,这让他激动不已。
陈宴不禁认真端详起坐在对面的叶绯霜来,越看越觉得,可真好啊。
叶绯霜回视着他:“你笑什么呢?”
“笑你。”
“我怎么了?”
“你不管哪一世,都是特别好的姑娘。我一看你,就心觉喜爱,所以想笑。”
叶绯霜说:“以后不能那样了。”
陈宴明知故问:“哪样?”
“假如,我说假如啊!”
叶绯霜扳着手指,“我这辈子如果还是只能活到二十七……”
话没说完,因为陈宴捂住了她的嘴。
他蹙眉道:“佛门重地,要避箴,不许胡言。”
叶绯霜瓮声瓮气的:“我说假如。”
“没有这个假如!”
“不假如了不假如了。”
陈宴这才放开了她。
叶绯霜飞快道:“不管我活多久反正你这辈子必须好好活着不许为任何人而死更不许再做殉情这种傻事最少活他个八十岁!”
陈宴:“反正你刚才的假如不成立,你也必须好好地活很久。”